两个字,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没有半分缓和,冰冷、干脆、决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侥幸。
我浑身僵硬、心底酸涩,万般不甘、万般无奈,却只能彻底妥协、乖乖顺从。
我缓缓松开按住口袋的指尖,一点点探入衣襟,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掏出那一沓早已被我摸软、摸熟、摸得边角起毛的碎纸片。
十六片碎纸,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只剩指甲盖大小,有的残缺不全、字迹模糊。历经数月的贴身携带、反复摩挲,纸面早已失去原本的质感,软塌陈旧、微微泛黄,很多笔画早已模糊淡化,看不清原本的字迹。
可我依旧能清晰记得每一片纸的位置、每一个字的内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