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佩服你。但——”他收起笑容,目光如同冰冷的钢铁,“本将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他猛地举起右手——周围的暗月士兵齐齐举起弓箭,瞄准了沈烈!
“放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
呜——呜——呜——!
那是大夏军队的号角!
银甲将领脸色骤变,猛地转头望向号角传来的方向——只见东方地平线上,一面火红的“夏”字大旗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无数骑赤甲红马的骑兵,如同一片燃烧的火焰般,朝着战场席卷而来!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一杆赤色长枪,正是——石开!
他没有撤向西北!他趁着沈烈突围吸引住暗月主力的时候,带人绕到了暗月大军的后方,又杀了个回马枪!
“杀——!”石开怒吼着,长枪舞动,一马当先地撞入暗月骑兵的阵中!
这支生力军的投入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瞬间在暗月骑兵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那些原本正在围攻沈烈的暗月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杀得阵脚大乱!
银甲将领见状,脸色铁青:“撤!快撤!”他不敢再战,调转马头,向着戈壁滩深处仓皇逃去!
石开的赤色长枪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枪尖瞬间洞穿了两名暗月骑兵的胸膛。鲜血顺着枪杆向下流淌,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将两名尸体从枪尖上甩飞出去,砸入身后涌来的暗月士兵群中,撞倒了一片!
“国公爷!末将来迟了!”石开策马冲到沈烈身边,长枪横在身前,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扫视着周围的暗月士兵,“您先撤!末将来断后!”
“断个屁!”沈烈咧嘴一笑,虽然声音沙哑,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股久违的畅快,“好不容易等到援军来了,我怎么能先走?一起杀!”
他猛地一夹火龙果的腹部,火龙果虽然也已疲惫不堪,但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战意,发出一声震天长嘶,四蹄腾空,再次朝着那些正在溃散的暗月士兵猛冲而去!沈烈右手弯刀横扫,金色的刀芒虽然微弱,但依然精准地划过一名暗月百夫长的咽喉!那百夫长捂着脖子,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从马背上栽落!
石开看到沈烈虽然体力耗尽、兵器也仅仅是临时捡来的弯刀,却依然如此勇猛,不由得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高举长枪,朝着身后的将士们怒吼道:“兄弟们!国公爷还在杀敌!我们岂能落后?跟我冲!把这帮暗月的杂碎全部赶回老家去!”
“杀——!”
大夏将士们齐声怒吼,如同潮水般涌入暗月骑兵的阵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暗月骑兵虽然人数依然占优,但他们的主将——那名银甲将领——已经率先逃跑,失去了指挥的部队如同一盘散沙,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前排的士兵开始扔掉兵器向后逃跑,后排的士兵看到前排崩溃,也纷纷调转马头,跟着逃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四五千名暗月骑兵,便如同一片退潮般溃散而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
沈烈勒住火龙果,站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戈壁滩上,望着那些仓皇逃窜的暗月残兵,缓缓收刀入鞘。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着弯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没有倒下。
“国公爷!”石开策马赶到他身边,急切地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沈烈摇了摇头,“就是有点——累。”他说完这两个字,身体一晃,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石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国公爷!”石开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和心疼,“您不能再硬撑了!末将这就派人护送您回京!剩下的残敌,末将带人去追!”
“不用追了。”沈烈虚弱地说道,但目光依然坚定,“银甲将领虽然逃了,但他的部队已经被打散了。短时间内,他无法再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攻势。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追击残敌,而是——回家。”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那片已经被晨光照亮的天际线:“回京。兄弟们都在等着我们回去。”
石开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回京!”
他转身,朝着身后的将士们高声喊道:“将士们!收兵!列队!回京!”
三千名将士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回京”两个字,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迅速整队,收敛好伤员和阵亡战友的遗体,沿着来时的路线,向着东方缓缓行进。
沈烈骑着火龙果,走在那支长长队伍的最前方。他的双手依然缠着染血的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