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县令修书一封,请托宴指挥使率兵剿匪,宴指挥使必定不会推辞。”
王员外搓了搓手,“可是,秦县令如何能帮这个忙呢?”
“我听说,秦县令想要修整各村镇的小路小桥,另外,还想翻新县学和文庙以及城隍庙这些,只是,县衙公费有限。”
一句话,罗镇尹看着王员外,眼含深意。
王员外顿即会意,“为本县做贡献,我义不容辞,愿捐银五千两!”
——
“所以,王员外这还真是引蛇出洞演的一出戏啊?”放下碗,徐穗儿感叹不已,遗憾自己没有去,这场戏,肯定精彩极了。
“是啊,你不知道,灵堂就在那摆着呢,瞧见王员外从另一边走出来,我差点就以为是不是诈尸了呢!”周素兰捧着冰呼呼的甜瓜吃了一口,舒服的眉飞色舞。
“这瓜可真甜,怪不得卖这么贵呢。”
又不禁感概,哪怕是上辈子,她也没吃过这般好吃的甜瓜。
想到上辈子,周素兰吃瓜的动作一顿,纳闷得紧,“那窦家老爷既是这个时候就查到了当年的事不是意外了,可上辈子,直到几年后王员外病故,这窦老爷也并没上门说些什么啊!”
徐穗儿却并不纳闷,“又是蝴蝶效应呗,奶奶你能重生了,好些事本来就不一样了。”
啥叫蝴蝶效应的,周素兰也不明白,但后头这句话她懂,打她重新活过来,这辈子,就不一样了。
不然,她现在还在东三里巷当牛做马呢。
说到东三里巷,周素兰就想到了前两日菜花说的事。
徐宝贵一直说不到媳妇,人家一听他们家的情况,连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的,且就算说着了,他们家也拿不出半文彩金来,这不,牛头村有户只有两个闺女的人家,家里头很有几亩田地,想招个勤快壮实的后生入赘,就相中徐宝贵了。
这年头,除非家里日子实在穷得过不下去了,不然,谁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入赘?
进了人家家里,那将来生了孩子不管儿子女儿那都是跟人家家里姓的,这一旦入赘便相当于你这辈子的香火也就断了。
那生出来的孩子将来祭拜的也是招赘方的祖先,而不是你的祖先。
啥叫招赘,就相当于娶媳妇一样的,招出去了,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逢年过节的,婆家不让你回娘家你就不能回娘家的。
许是也听说了徐长顺两口子的不靠谱,这牛家人让媒人上门就说了,彩金可以给五两银子,但只要徐宝贵入赘进门,那往后就是泼出去的水,不让多跟娘家走动呢。
但刘氏当场就翻了脸,把媒婆给打了出去呢,说谁家儿子愿意入赘就入赘去,她儿子可不入赘。
只是啊,徐宝贵自己却是愿意的,他还专门悄悄往牛头村去了一趟,隔着老远看过了那牛家闺女,又打听过牛家的情况,确实殷实,怎么着,也比他这个家好。
他受够了每天在外头扛包做苦力挣那么几个子带回家就被刘氏一把给薅了,刘氏每天在家好吃懒做,徐长顺又天天往赌坊里窜,没钱赌都要扒在赌坊门口看人家赌,长着好手好脚的,啥活也不干,一文钱不去挣的。
这样的家,徐宝贵看不到一点光亮。
倒插门虽然不好听,但那牛家人是好的,他过去了,只要他踏实干活,总不会少他一口吃穿。
在哪都是干活,起码,去了牛家,他还能有个媳妇。
至于生了孩子不跟自己姓——
徐宝贵想着,他不去招赘,只怕也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媳妇都娶不着,哪来的儿子跟他姓?
姑娘恨嫁,小子也恨娶呢。
这不,徐宝贵回去就跟刘氏闹了起来,坚决要应了牛家的亲事。
五两银子呢,就当把他卖了好了!
正碰上徐长顺在家里呢,一听说有人家要儿子去入赘,给五两银子的彩金,徐长顺眼睛都亮了,立马就答应了。
气得刘氏又跟他吵起来。
吵的声大得很,菜花家隔着门的,听得清清的,刘氏就想着大儿子要是招赘出去了,往后家里谁去干活挣钱?
徐长顺就笑骂她傻,五两银子的彩金呢!徐宝贵留家里得多久才能赚到?你还得花钱给他娶媳妇,媳妇又不好找,还真要看着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好不容易有个看上他的,还不赶紧答应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总之,两口子吵了一通后,回头就自个找去了媒人家人,答应了这门亲事。
最后,牛家送来了五两银子,还请了里长和巷邻做见证,跟徐长顺两口子签了份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