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海三合将人撇一趔趄,这才反应过来,海晨阳的脸自己曾调查过。
他也是用的这个理由欺骗的玲珑。
玲珑那个蠢货天真极了,他说什么都信。
实则是海三合不想让旁人知道他与张太监是在避阴所相识,更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将张太监放出的避阴所。
张太监的死太奇怪了,还被以擅自逃离避阴所为理由安了个罪奴身份,以至于他的死不了了之。
海三合知道这背后定然牵扯了不小的麻烦。
这也是他对许令绒很忌惮的原因。
利用玲珑的事情试探一下许令绒背后到底有没有那位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才是他的目的。
若是许令绒没人帮忙,一切都是愚弄他。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刺痛感,海三合的脸色愈发狰狞。
到时候一切就都由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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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绒打了个喷嚏,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海三合那个变态。
此人如同绵延不断的蜘蛛丝,虽然暂时不能对她造成致命伤,但是既烦人,又危险。
这么下去一定会出大事。
玲珑把帕子给了他,或者和他有关的人,这火很容易烧到她的身上。
“掌事看来有心事?”
许令绒回过神,看向眼前的蓝大,乐了:“你怎么知道?”
他们正在龙爷的笼子之前喂龙爷吃东西,龙爷看起来胃口不错。
正在大快朵颐许令绒递过去的菜叶子。
怪哉,这条大巨蟒,许令绒只是喂它吃了一次冰淇淋,后面就是正常的喂食,可是它对许令绒当真听话。
许令绒摸了摸它的脑袋。
蓝大看着艳羡的很:“龙爷平日里都不给咱们碰呢,掌事不愧是掌事,居然这么快就取得了龙爷的信任。”
许令绒哼笑:“你还没说我哪里有心事了。”
许令绒哼笑:“你还没说我哪里有心事了。”
蓝大蓝二这对兄弟俩第一天冒犯了许令绒,俩人看起来都很不安。
蓝大一早就过来献殷勤,帮着许令绒一起喂龙爷。
“您喂龙爷看起来挺心不在焉的,刚刚连着把菜叶子怼到了龙爷的鼻孔了,还是龙爷去主动找的您的手。”
许令绒:“……”
那真是很不好意思了。
许令绒摸了摸龙爷的脑袋,然后笑道:“我确实有点烦心事,遇到个一直找茬的太监,可惜了我没有他的把柄。”
蓝大瞪大眼睛:“谁敢对掌事这么不尊敬?!”
大有马上就要冲出去为许令绒找场子的样子。
许令绒被逗笑了:“怎么,你要冲出去帮我打他一顿不成?”
“不是不行,”蓝大认真地道,“这不过是顺手,外面那些太监,一个个狗仗人势,还不如咱们渡厄司呢。”
许令绒:“……”
渡厄司就是最会狗仗人势的那个,你不要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前两天在你们渡厄司的待遇了。
许令绒抿了抿嘴,有些话,说出来挺伤感情的。
蓝大好像看出来了许令绒的意思,忍不住挠了挠头:“诶,我们那不是,以为你是太后那个老妖婆送来的人嘛,若您只是个普通宫人,不是太监钦点,我们也不会这样的。”
许令绒没想到,皇帝和太后的对峙,连渡厄司的小小宫人也知道。
不对,渡厄司作为直属皇帝的核心手下,会知道这一点很正常。
许令绒叹了口气:“可惜那个人也不是太后的人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就是和狗皮膏药似的,总是粘着我。”
“那又如何?”
说话的是蓝二。
他端来了一盘桃子:“掌事,这是今日御膳房送到咱们这里的水果,因为您的身份还没来得及登册在案,所以漏了,您尝尝我们兄弟俩的份额。”
讨好的意思挺明显。
许令绒也不扫兴,发现这是油桃,拿到手上,擦了擦,而后直接啃了一口,脆甜脆甜:“好吃。”
蓝二立刻笑逐颜开,许令绒便问道:“你放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那又如何?
蓝二“嘿嘿”一笑:“自然是此人的身份哪怕不是太后的人,那又如何?他得罪了掌事,那就是他的错,受了训诫也是应该的。”
许令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