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三合笑盈盈的,想要结交心思到达顶峰。
谢拦鹤用一种古怪的神色盯着他。
不对,是盯着他的双手。
海三合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了,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手。
就是这瞬间,一道雪白的亮光闪过!
手起刀落间,海三合抓住许令绒手的胳膊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这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别说旁人,就连海三合本人都愣住了。
鲜血飞溅,沾到了谢拦鹤的衣摆。
他眉眼间一点动容都没有,再度抬手,又是手起刀落。
许令绒感觉自己的头发一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三合都没想到自己的胳膊在转瞬间就没了,他张开嘴惨叫,刚要朝着谢拦鹤扑上去,就被眼疾手快的静夜一脚踹中了腿骨,直接滚到了地上。
马上就有宫人伸出刀子架在了海三合的脖颈前。
静夜看着地上两只胳膊,心中暗暗惊讶。
他还以为陛下真的要放这人走呢,原来是憋了个狠的。
陛下方才注意到了有人摔落台阶,身形还像许掌事的时候,就直接问他要了佩剑。
静夜这把剑削铁如泥,是一把软剑,雪白的薄薄一片。
谢拦鹤又穿着白衣,他把持着剑,贴在腿侧,又岿然不动,海三合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压根就注意不到这一点。
可笑海三合还想和陛下攀交情。
头发一松,许令绒便被人搂着腰,往前一带。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是容斜月!
他没有放弃她,他来救她了!
许令绒这下真的是眼睛要尿尿了!
她软绵绵地“呜呜”了几声,这几声却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想哭。
心力交瘁,这会儿是真没话说了。
谢拦鹤把剑摔在地上,看都没看地上的海三合一眼。
“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静夜瞬间就懂了谢拦鹤的意思。
这就是要留着,慢慢折磨。
谢拦鹤将许令绒拦腰抱起,进了内刑阁。
只是他入的不是刑房,而是浴房。
只是他入的不是刑房,而是浴房。
里面许令绒先前梳洗的衣服都已经被人收走,看起来分外干净。
谢拦鹤把许令绒扔进了木桶里,然后一点点地给她解蒙眼的布条和嘴巴上的。
许令绒只觉得浑身湿黏,在水桶里扑腾了两下,马上就被暴力镇压住了,幸而这气息是谢拦鹤的,许令绒最后还是乖乖听话了。
直到她身上的束缚被全数除了干净。
谢拦鹤目光冰冷,在许令绒肩膀上的擦伤还有胳膊上的痕迹上掠过。
许令绒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谢拦鹤冷冰冰仿佛在动怒的样子。
她嘴巴一瘪,然后就开始掉起了眼泪。
谢拦鹤:“……”
谢拦鹤压了压声音:“我还没罚你,你就先哭?”
许令绒感到不可思议:“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罚我!?”
谢拦鹤冷笑:“是你太蠢,到处乱跑离开了我的身边,自然要被人欺负。”
许令绒这下是真的“汪”一下哭出来了。
什么叫做是你太蠢!
“我要不是为了找你,我怎么可能找到外面去,而且那个人一直觊觎我,盯着我很久了,我明明只是在树下坐了一下,就被他抓走了,我差点就看不见你了,你还凶我!”
谢拦鹤皱眉:“他是谁?什么时候盯着你的?”
许令绒道:“我和你提过啊,就是处理张太监的时候遇上的……”
谢拦鹤这下懂了,是之前暗卫送过来的消息,许令绒当时还收了人家的玉佩。
所以他一直以为许令绒对那个太监有意思。
没有仔细去查。
后面许令绒开始给他做事,他也撤回了暗卫。
一个小小的许令绒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人,不必让暗卫盯那么紧。
谢拦鹤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当初杀张太监的时候,这块玉佩从许令绒的袖子里掉了出去,他就给拿到了手上。
许令绒瞪大眼睛:“我,这块玉佩怎么在你这里!”
“脏死了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