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舔着一张脸:“王爷,咱们回去吧?”
“小谷子,你来本王身边,也有五年了吧?”谢明宸道。
小谷子点头:“奴才十二岁就来了王爷身边伺候了,马上就要十七了。”
谢明宸道:“旁人都说,差事是随着时间流逝,越当越好,怎么你却与旁人不同?”
这话平平淡淡的,但是小谷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不对劲了,立刻跪下道:“奴才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不,一点也不,这轿辇应该给你坐,毕竟你都会指点本王做事了,是不是?”
“奴才没有啊!”小谷子冤枉死了,大叫,“奴才真的没有,王爷可折煞奴才了!”
“本王让你评价下陛下,你却一副本王要侵占陛下位置,大逆不道的模样,把本王置于何地?!”
小谷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冷汗涔涔。
上意都是反的,所以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景王陛下是不满意他的态度。
他在这里说什么刘管家的事情重蹈覆辙,岂不是预设了景王一定会败给陛下?!
“王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张嘴五十!”
“是!”
小谷子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没几下小谷子的脸就肿成了猪头模样,谢明宸却道:“起轿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就这么抛下小谷子离开。
小谷子的眼里噙满了眼泪,谢明宸没有派人盯着他,他却丝毫不敢马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甩在脸上,分外不客气。
“陛下。”
立刻有人将这里的事情汇报给了谢拦鹤。
谢拦鹤双腿交叠,盘膝坐在一个鼠笼子前面。
容容在里面踩着滚轮,累得慌,却还不肯下来。
谢拦鹤“嘬嘬嘬”几声,把手摊开:“笨东西,过来吃。”
容容完全不看,搁那装死。
谢拦鹤冷冷地哼笑道:“和你那主子一模一样的蠢笨。”
王多全在一边提心吊胆地看着,这还是几天来,陛下脸上第一个笑容。
王多全也拿捏不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陛下不开心许久了,如今脸上重新有了些笑的模样,才叫他心里放下了一些心。
不过,这老鼠。
王多全提醒:“您已经是容容的主子了。”
王多全收获了一记眼风,他立刻赔笑,知道这祖宗是和谁闹了不开心。
王多全收获了一记眼风,他立刻赔笑,知道这祖宗是和谁闹了不开心。
和那位容容。
指桑骂槐呢。
“陛下,过段日子,就到您选秀的时候了,您……”
王多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陛下,方才景王殿下在紫容宫门外训斥了贴身太监小谷子。”
“小谷子如今还在受掌脸刑罚。”
这事儿倒是稀奇,小谷子很得景王欢心,以前都敢和王多全拿乔。
王多全小心翼翼闭上嘴,看向谢拦鹤。
谢拦鹤懒洋洋的:“演戏给猴儿看,你们不是猴,也不用多做关心。”
“是。”
王多全懂了,陛下看来早就预料到了此事。
暗卫退了下去,王多全刚要说点什么,又见另一个身影溜了过来,这个他认识,是甲字辈暗卫队长。
甲一道:“启禀陛下,如您所料,容妃抓了许姑娘。”
谢拦鹤的身体微微一顿,转过身:“然后呢?”
“甲十三在里头,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了闭息药,”甲一道,“没吃什么苦头。”
谢拦鹤目光挪到了那白色小老鼠身上,忽然冷哼道:“该叫她吃吃苦头,受苦了在那叫朕的名字,朕去搭救她,她才知道跟着谁好。”
甲一不敢回话。
以甲一看法,如果陛下真的这么做,很多事情反而简单了起来。
就是因为他舍不得让那位许掌事受苦,所以俩人之间反倒横生了许多阻碍。
女子慕强,陛下在对方还没有索求时就给,只会养大她的胃口。
只盼着那许掌事内心能顾念陛下的一点好,莫要再横生枝节。
“其他事情安排好了吗?”谢拦鹤果真并非真的动气,很快就谈到了别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