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吓一哆嗦。
扫了一眼那信纸,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摄政王好半天才说:“东昌盐场的事办完了,单凭姚守信根本不可能,这里面必然有她的手笔,齐王的人盯着东昌,盯着盐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防备。”
“主子,姑娘是阿夜活了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一聪明人!”阿夜立刻说。
摄政王眼神不善的看着他:“我就不聪明了?”
“主子第二、第二聪明人。”阿夜赶紧找补。
摄政王冷哼一声:“当初让你跟着她,你不去!你若是去了,我何至于这般担心?罢了,明日你别做饭了,跟我去天道盟一趟,买点儿人手来用。”
“主子,天道盟能愿意吗?”阿夜觉得还不如在家里做饭,虽然做饭已经很难了。
摄政王笑了:“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夜里。
摄政王就歇在暖阁。
暖阁里的东西原封未动,泠娘走得干脆,也什么都没带,可对于摄政王来说,人走了,物是死的。
饶是死的,看着也踏实,至少他在福苑里,睡得挺好。
翌日,早朝。
摄政王负手而立,站在御阶上,旁边龙椅上坐着萧承基,才几个月的工夫,萧承基的眼神都没了曾经的慈悲,目光阴沉的厉害,比摄政王还厉害。
满朝文武,本来还想看笑话,毕竟一个佛子要登基治国就像极了儿戏,又多了一个混不吝的二皇子当摄政王,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可惜,他们都没等笑出来,芳林园成了皇子冢,更可怕的是摄政王简直对不起那张漂亮的脸蛋,煞神似的,疯狂清除异己。
九皇子妃和九皇子大婚不足两个月,曲靖因为一句:泠娘离京,疑点颇多,还要彻查秦良死因。
不到半个月,曲靖跟闵太师往来,贪墨案就浮出水面,九皇子妃都没敢求情,曲家男丁尽数问斩,女眷流放苍山。
九皇子如今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硬是一句求情没有。
所有人都认定摄政王的逆鳞是泠娘,一个曾经媚上于先帝的女子,竟又被摄政王护得密不透风。
坊间传,曲靖获罪并非因为贪墨,而是曲靖之子曲启明曾说,亲眼看到泠娘杀了秦良。
可没人多说一个字,更别说议论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摄政王语气冷森森,眼神更是犹如鹰隼,扫视满朝文武。
群臣都恨不得是鹌鹑,先帝留下两个顾命大臣,镇北王病得厉害,极少上朝,靖国公在朝堂上,那是泥塑金身一般的存在,一不发。
萧承基看了眼摄政王,低头轻轻的转动手上的玉扳指,听到太监扬声:“退朝!”
转动玉扳指的手指顿住了,他起身时,又看了一眼摄政王。
福宁殿里。
萧承基看着面前这一堆奏折,再看坐在旁边劳神在在喝茶的摄政王,额角青筋凸起:“二哥!你日日让朕看这些奏折!却不让朕批一本!那朕看这些还有何用?”
“学治国。”摄政王放下茶盏:“皇上,看奏折,能看到大周各处的问题,不批,是因为你还没学会治国,等你能真正解决问题,而不是残杀手足的时候,我就不做这个摄政王了。”
萧承基抓起来一本奏折扔给摄政王:“九哥要去苍山戍边。”
“不可。”摄政王把奏折捡起来,送到御书案上:“放虎归山,养虎为患,你觉得你手里有什么?兵权在握得他,你留在京城眼皮子底下,最稳妥了。”
萧承基抬头审视着摄政王:“可三哥去了淮南。”
“有什么办法?父皇活着的时候就让他去淮南了,他侍疾耽搁了,父皇宾天也耽搁了,在京城的日子不短,可你能杀了那么多手足,你为何不杀了他?”摄政王坐回椅子上,抬眸看着萧承基:“一群鱼虾成不了气候,偏偏你非要用一群鱼虾立威。”
萧承基低下头:“二哥,朕也后悔,可当时那些人住进芳林园的时候,都哭喊着不服,骂朕是秃驴,还说朕不配登上皇位。”
“呵,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找个最合情合理的借口,但你若不尽快学会治国,你以为别人会容许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多久?”摄政王冷冷的看着萧承基:“我不忍手足相残,手足也相残过了,但你若是个能成事的,或许一切就到此为止了,所以,你就算为了自己不被人整死,也得下苦功夫。”
萧承基两只手攥成拳头,抬头看着摄政王:“二哥,你会想要杀了朕吗?”
“不惜的杀你。”摄政王掸了掸衣袖:“萧承基,不管你为什么会坐在皇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