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投靠了姜森,把这事抖搂了,姜森也是不会放过老爷的。”王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后要日防夜防了。
“这本就是一场赌博,赢了,以后再也不用被那老家伙敲诈勒索;输了……可能就是少一个有趣的小兄弟。我并不相信张闲会甘愿给姜森当狗,所有试图拿他当狗的家伙,最后都会被他活活咬死。”
在余千山的眼中,张闲就是带着一群狼崽子讨口子的狼王,为了口吃食,他可以忍辱负重,摇尾乞怜。
但如果真的把他当成狗时,他一定会在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咬断那人的喉咙,嘎吱嘎吱,吃个干净。
“这次老爷赌的有点太大了些,虽说张闲够狠,杀伐果决,但对手除了姜森,还有马家在肃州左卫深藏多年的势力。不连根拔起,他的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
王阎是见过张闲在驿站屠戮全场的画面,可那毕竟只是一群泼皮,和真正冲锋陷阵的着甲夜不收比起来,如蝼蚁。
“静静地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张闲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余千山坐等大戏开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