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伴云院。
二爷沐浴时是不让人伺候的,碧桃待他沐浴完才进浴间,一进去,她便嗅到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极浓的味道,脸色就红了,低头收拾时看到地上随意丟掷的汗巾,捡起来一瞧,那上面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满是二爷的味道,她咬了咬唇,如常一样小心收了起来。
往常都是这样的,二爷用过的汗巾不会再要了。
梁鹤云自是不知自已的东西都被婢女私藏了起来,他到伴云院的时候,方氏还没起来。
曹妈妈是急匆匆跑进方氏的屋里的,“夫人,二爷过来给夫人请安了!”
方氏昨夜里哀怨了许久才睡着,早上还有点起不来,听到次子这么早过来请安,立刻就埋怨道:“果然是个讨债的!这般早究竟是请安还是折腾老母亲!”
曹妈妈只说:“二爷威风凛凛站在院子里呢!”
方氏只好起来,边穿衣边问:“那谁在伺候?”
“奴婢让黄杏去伺候了!”曹妈妈很有眼色道。
方氏便满意了,等她梳洗好出来,看到次子坐在椅上老神在在喝茶,黄杏站在一旁安静不语,便觉得画面舒服,比婆母给次子寻的妾好得多!
“这是怎的了?一大早打搅我清梦!脸上的皱纹都要多三道了!”但方氏板着一张脸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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