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婉柔的脸上露出些委屈来,道:“是奴婢疏忽了。”却是没有辩驳什么。
梁鹤云大步走过去,丢下句:“去府里绣房取几身衣物。”
梁府中设了绣房,一年四季都有绣娘缝制衣裳,都是为府里主子备的,常常也会多备些。
但府里从没有妾室能穿绣房的衣服,妾室之流,通常是自已缝衣的。
碧桃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对梁鹤云道:“二爷,府里的绣房,从没有给妾室做衣服的。”
梁鹤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碧桃,冷声道:“爷叫你去你就去。”
碧桃不敢再多话,忙低头应声就出去了,顺带着还将门关上了。
徐鸾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小榻上,等梁鹤云走近了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慌乱无措,憨憨呆呆的,“二、二爷!”
梁鹤云在小榻上坐下,拉过徐鸾的手,手指很随意地挑开她的衣襟,便看到血都粘在了衣服上,他动作重了点,徐鸾就瑟缩着往后退,声音也在发抖,很是害怕的样子,“二、二爷,奴婢想回奴婢娘那儿,奴婢呆笨做不来妾的。”
她说着这话,观察着梁鹤云的神色,见他果然俊脸沉了下来,心里便定了定,但她也不敢多说过分刺激了他,只又用怯怯的语气说:“二爷,成么?”
却没想到梁鹤云眯着眼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慢声说:“皇寺里不止有武僧,梁府的护卫也整日巡逻,那一日有爷在,你却非要去挡那一刀,该说你太蠢笨,还是太贪婪呢?”
徐鸾的心跳快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看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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