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抬起右手,袖口滑落,一枚银色的暗器落入掌心。
“试试。”
话音未落,她的手一挥,那道银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正中马啸山身旁副官的咽喉。
副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枪声炸开了锅。
青鸟在枪声中翻滚、跳跃、闪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她的暗器一枚接一枚飞出,每一枚都带走一条人命。
但敌人实在太多。
青鸟躲的过第一轮齐射,也躲的过第二轮,可第三轮,身体明显吃力,最后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左肩。
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旋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青鸟咬着牙爬起来,右手的暗器再次飞出,又放倒了一个试图靠近的士兵。
但更多的子弹来了……
一颗击中了她的小腹。
一颗穿透了她的右腿……一颗……
她跪倒在地,血从三处伤口同时涌出,在藏蓝色的旗袍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暗色。
但青鸟还是没有倒下。
她用左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膝盖在发抖,呼吸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但她站起来了。
马啸山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这个女人浑身是血地站在炮台边缘,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恐惧。
“你他妈是人是鬼?”
青鸟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伤口,血已经把她半边身子染红了。
青鸟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那些伤口里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怎么也握不住。
但她还能做一件事,最后一件事。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那个方向,是夜枭和夜莺离开的方向。
青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功逃脱。
但她相信他们会。
因为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从来没有。
她收回目光,看向马啸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说话间嘴角有血迸出。
“告诉你…一件事。”
马啸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份…名单…咳……,”青鸟说,“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马啸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
青鸟的手腕一翻,最后一枚暗器滑入掌心。
“你们慢了一步。”
她抬手。
银光闪过。
马啸山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枚银色暗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轰然倒地。
枪声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青鸟没有躲。
子弹穿透了她的身体,一颗接一颗,把她整个人打得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晃。
青鸟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炮台的边缘,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在坠落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天空。
暮色将尽的天空,有一层浅浅的橘红色,像被火烧过一样漂亮。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夜枭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暮色。_c
但她还能做一件事,最后一件事。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那个方向,是夜枭和夜莺离开的方向。
青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功逃脱。
但她相信他们会。
因为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从来没有。
她收回目光,看向马啸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说话间嘴角有血迸出。
“告诉你…一件事。”
马啸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份…名单…咳……,”青鸟说,“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马啸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
青鸟的手腕一翻,最后一枚暗器滑入掌心。
“你们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