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晚上回家再告诉我,你最好祈祷白珊能平安无事。”最好贺庭只是要钱。
苏荞烟望着男人克制着冲动的模样,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发酸。
这跟当时沈瑶出事时大不一样,那时候他是做戏,没有真的把责任归咎在她头上。
苏荞烟抿了抿唇,忽然觉得连呼吸都有些痛。
她什么没说,她也没想过贺庭到了绝境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心里也很慌,但比起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安危不值一提。
她没有回应,周献转身快步离开。
一个小时后,孩子的咨询也结束了。
余洋看到苏荞烟一个人进来,还不由得往门口看了一眼。
苏荞烟将周年抱到自己腿上坐下:“我先生有点事要耽搁,余医生跟我说就行。”
余洋笑了笑:“孩子的问题不严重,对孩子来说环境骤然改变影响很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回到过去最令他舒服的环境中去。”
这种问题最好治了,余洋也庆幸这孩子问题不严重,不然万一治疗麻烦,就周献那个脾气说不定会给她点颜色看看。
“只是这样就可以?”
“是,不是天生的最好治疗。”
苏荞烟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这样就好。”
她真是要吓死了,要是这孩子真有点什么,她真是要愧疚一辈子。
感受到苏荞烟身子微微在颤抖,小周年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妈妈,医生都说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以前是妈妈太疏忽你的感受了,你不喜欢这里,我就不应该带你来这里。”
周年望着眼眶泛红的苏荞烟轻轻摇头:“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母慈子孝的这一幕,余洋看得眼圈都有些发热。
从诊所出来,顾思齐就在外面等着,门口的那些保镖都揽住了她,她只能在外面等着。
见到苏荞烟,顾思齐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问周年的情况。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