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家中地位最高的人是小五,但小五还没有成亲,宋老太也是指着宋大嫂能成长起来,有时候一些宴会,不带其他儿媳妇,也是要把宋大嫂带上。
这不,宋墨回来,宋大嫂心疼归心疼,也没忘记吩咐下面的人把热水备好,还准备了些吃食。
“你们要是饿了,先吃点东西也行。”
说话间,已经有丫鬟把一些糕点带了过来。
听到宋大嫂的话,其他人也觉得是这个理,也忙跟着说话。
宋老二是真的饿了,他这一路出的力不小,要保护小五,根本没什么时间正经吃点东西,他洗洗手,就直接拿起来吃。
宋墨则道:“我还是先去洗洗吧。”
可能是饿得久了,宋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相比之下,这浑身的脏污才是他最想摆脱的。
之前没空计较,现在回到家中,他就难以忍耐了。
“行,那就赶紧去。”宋老太知道自己儿子这个德行,劝是劝不过来的,只能催着人快点弄完好吃饭。
宋墨被自家娘推到了房门口,他也不耽搁,进去换了几次水,心里才觉得干净了。
等出来,家里的饭菜也准备好了,但洗漱已经用了时间,他也不好在家耽误太久,“娘,大嫂,饭我先等进宫回来后再吃,时间来不及了。”
撞破了造反这么重大的事,宋墨也不想因为吃个饭的事就影响了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功劳大小。
在正事上,宋老太是不会反对小儿子的,怕自己误了小儿子的事,她只能抓起两块糕点塞在宋墨的手中,“那你拿两块路上吃,垫垫肚子。”
宋墨收下他娘的关心,坐上马车出门了。
一路行至城门口,宋墨才下了马车,步行进去,等到了勤政殿的时候,御前的刘公公早就已经等在外面了,此时一见到宋墨,忙迎了上来,“哎呦宋大人可算是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说是宋大人到了直接进去就是了。”
刘进满脸堆笑,也是知道宋墨这趟回来是立功了。
刘进一贯对宋墨态度很好,宋墨对他也就解释了两句,“之前回来的时候浑身脏乱,实在不敢污了皇上的眼,这才先回去清洗了一番。”
宋墨并不慌乱,这种事不单只有他这样做,一般的臣子在面圣之前都会如此,除非有御前旨意提前在外面说了要先进宫。
再说了,朱桢可不能像他那样,早早就已经入宫跟皇帝汇报了事情。
宋墨来这一趟,只是让皇帝知道更多细节,包括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朱桢的话想论证罢了。
他这一番不会耽误事,皇帝自然不会拿这个来责怪他。
刘进一个太监,当然更轮不到他来对宋墨有意见了,不过这种在皇帝身边的人,随口说一下也好,也省得日后人家在皇帝面前说小话。
谈话间,刘进就将宋墨送到了殿内,宋墨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都还没跪下去,就被皇帝给拉起来了,“之前不都说过了,你该叫朕什么?”
宋墨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儿臣知错。”
半年前,他离开的时候,皇帝让他这么称呼,算是认可了他的身份,如今他立了功,皇帝应该对他这个女婿更满意才是。
“对了。”皇帝笑容满面,对宋墨是越看越喜欢,他拉着宋墨坐下,“这次多亏了你了。”
报信虽然是朱桢回来报信,但他在封地那边的时候,就是完全听从宋墨任何指令的下属,除了给皇帝传递消息,不敢背着宋墨做其他任何安排,这会儿自然也不敢冒领功劳。
他们这位皇帝可不是什么任人糊弄的,这点朱桢很清楚。
宋墨自己也早有防备,他既和朱桢打好关系,也没忘了时时和皇帝通信,普通县令的信件没办法直接送到皇帝手中,但他可是皇帝的女婿,自然不一样。
因此,在对矿工消失一案的诸多怀疑,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他也在信件中跟皇帝提了一嘴。
宋墨坐下,神色诚恳,并不居功自傲,“也是长公主那边太过重视,又是灭口,又是让身边的得力手下过去,这才让儿臣起了疑心,一直小心查探,没想到他们竟然真敢如此。”
说着说着,他脸上有些愤怒,俨然一副忠君年轻人发现有坏蛋,心里十分不满意的情况。
他的年纪摆在这,又有真本事在,这种情绪的自然流露,只会让皇帝更亲近他。
这不,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心道也是女婿心细,对以往嚣张的长公主而言,杀个县令也不过如此,更高的官,长公主也不是没动过,只不过不是直接杀死而已。
至于长公主身边的罗慎过去,那也是因着人家的奶娘两口子全被宋墨给关进大牢里,还给人判了死刑,长公主重新派个人过去主持大局也是情理当中。
宋墨说完又一副担忧的样子,“信王和长公主勾结,信王带兵打仗多年,手上兵马不少,还有他们私自屯兵的数量也不知具体多少……”
谈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