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
那跟踪的人顺着找,沿着巷子一路走了进去,这才到了那间屋子。
那人一开始尚未确定,在门口犹豫半天,最后在窗户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了,直接踢开了房门!
两位侍女吓了一跳,还未走出来,就让他冲了进去,那在床上的不就是他家府上的少爷。
宋亦一看来人,跟在李氏身边多年的李管事!
他这下彻底被吓到了,直接在床上趴着,黎婳掩紧身上的衣裳,蹲着身子,花容失色……
“少爷!”那李管事怒吼一声,“少爷,你怎敢搞出这番事情!”他又忙捂着脸,不敢看黎婳。
哪知道且柔的人也跟着进来,一看这场景,直接摔倒在地上,“这!这!”
顾逸辰同沈文昌在屋外听得好不热闹。
黎婳慢慢将头抬了起来,伸手将那床尾处的外衫披了之后才站起身,小橘一看,这,这不是,二姑娘!
二姑娘?
沈文昌一听不对劲,也走进来了,这床上的怎么跟自家夫人这般想象?连顾逸辰都看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宋亦回过神,将她搂在怀里,“莫怕!”
宋府,且柔盯着地上那个女人,眼睛发红。
宋亦自知东窗事发,跪在地上,又见黎婳被吓到脸色惨白,内心不忍,抬了起来,“孩儿之罪,惩罚我一人便是,黎姑娘是受我指使,不敢反抗才这番。”
他竟然还在维护她,且柔站了起来,“把头抬起来!”
黎婳早已泪痕满满,好一个可怜兮兮地美人
且柔看着这张同且惠如此相像的脸,“这张脸,如此熟悉,夫君可是觉得像谁?”
宋亦低着头不语,他这番反应,且柔轻轻笑了笑,“我二妹妹这张脸能找到第二张,也是夫君有本事。”
“你们俩都关起门来做起了寻常夫妻了,真真是可笑至极!”
“孽障!”宋知文指着他,“来人,打板!”宋亦忙跪了下来,“父亲,打我一人便是,她不是我们府中之人,自然打不得这个板子!”
宋亦一听哪里会愿意,“父亲,此时与她无关,是我用了身份逼迫她不得已才这样。”
他竟然还在替她求情,且柔冲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了黎婳脸上,又指着宋亦,“好一对痴男怨女,真是看的人好不感动!”
李氏忙叫人将她拉开,她一时气急,早已经晕了过去,被人掐了虎口,这才转醒……
“大人,属下没有看错,那姑娘,分明,分明长得同夫人一样。”沈文昌看着他的脸色说道。
盛珩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抬起来看顾逸辰,见他扭扭捏捏地,才做实这个说法。
看来,宋亦之前落在且惠的眼神就不是空穴来风了,那砚台被他挥到地上,墨汁撒了一地,顾逸辰两个忙退到了一旁。
“宋府那边怎么说?”他开了口……
“大人,宋府大门紧闭,外人不得进入,不过逢人说道那里面传出女子阵阵的哭声,想必正在审讯……”
“那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不忍再听,只挑了关键的问。
“大人,那女子叫黎婳,是,是桂花楼的花魁,平日里多在楼里吟唱,弹的一手好琴,听人说,宋公子每日便来,坐在了最前面那里。”
顾逸辰说道,“听闻两人已经来往多日,那宋府原是派了人到桂花楼一趟,不知道怎的,居然在外置办了屋子。”
他听后轻轻笑了笑,“真是混账东西!显得跟真心一样……”盛珩摇摇头,“派人盯紧了,此事不能让夫人知道,另外,那女子的来路也一并查清……”
夜黑了,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随即又被关上,将里面吼叫的人声盖住……
那地上被扔出去一女子,身形瘦削,容貌俊美,只是额头一处多了伤,血留到额前……
黎婳看了看自己,笑了笑,“她真是活该,又一次被人家扔了出去……”
她爬了起来,捂着额头的血朝那桂花楼走去……
“黎儿!黎儿!”宋亦哭喊着,被宋知文一巴掌扇倒在地,“把他给我关进去,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
“此事,若有人泄漏到外处,尤其是太傅府,一律责罚!”
宋知文一声喝下,连李氏的求情都置若罔闻,他这一辈子清高廉明,倒是毁在了这亲儿子手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