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终于被馋醒,伸了个懒腰坐起来。人还懵着,和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纪闻迦对上眼。几秒之后,她才骤然察觉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地,眼里像长了簇新的芽,亮了一瞬。随后慢腾腾地转过脸,躺回枕头上,把自己重新裹进了被子里。
跟程序倒走了一样。
纪闻迦蓦地笑了一声。
不开玩笑,昨夜因为气氛使然,夜深人静的,暖光照着,又好几天没见面。年轻又漂亮的躯体着起火来是那么轻易,像干燥的稻草遇到火星,她本能地就受到了蛊惑。渴求压倒羞怯,一切发生得那么理所应当。
而后,又被他讨要了那种过分的奖励。
下巴张得快要合不拢,舌头被挤压着,碾得很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根本来不及吞咽。他伸出手,才替她拭去,就又被挤出来一线。
干脆不管,捞起她的头发,捧着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将她固定住。没几下,她的齿颊就酸胀无比,他也被她刮得痛,只好暂时撤出。抓着她的手让她捧住,由她自己来。
蒙住的被角忽然被人掀动,纪闻迦一张脸凑到她眼前,笑嘻嘻地问道:“公主睡饱没?午饭时间到咯。”
谈茵不想那么矫情地摆谱,拍了拍自己的脸,点点头,就默默起来刷牙。
厨师已经将餐摆好,自行离开。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纪闻迦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问她,走路能不能走,疼不疼,喉咙呢?疼不疼?
谈茵都一一简短回答:可以走路,有点疼,但还好,喉咙,喉咙也还好。
浴室里,他准备了新牙刷,已经挤好牙膏,新的漱口杯里倒满了水。
说实话,被这样细致地照顾,她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抚慰。刷完牙洗完脸,看到纪闻迦仍站在门边等她,她甚至有种想抱住他的冲动。
忍住了。
她路过他身边,他却像读懂了她的心思,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回来,倾身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地埋怨道:“你干嘛不跟我对视?”
“我……”谈茵张了张嘴,“我只是,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啊,”他却拍了拍她的背,双臂收紧的力度,像是要靠锁紧她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所以,再抱一会儿吧,我现在好想抱你。”
他的贪婪将她不安的情绪赶走,内心渐渐充盈。她伸手反抱住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给你拉的那几张碟,你有电子版吧?”
纪闻迦愣了愣:“……有,你想做什么?”
不会要收回去吧?
谈茵说:“我昨天听的时候,感觉到了很久违的,少年时的心境。你传给我一份,我也想仔细听听看。”
吃过午饭,一整个下午,她都把自己关在家里的studio写东西。灵感来得突然,大脑感受到的情绪太兴奋,这时候身体反而不疼也不累,只想将灵感记下来,编写成曲。
半成品出来的时候,她心想,难怪那些搞创作的都那么多情花心,经历丰富。一潭死水的心境真的写不出任何东西。
人生需要荷尔蒙。
她需要多和纪闻迦睡觉。
摆在一旁的手机嗡嗡一声,是纪闻迦掐着点,问她写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精力出去散散心?
散心?
她打字问他,去哪里?走路很多的地方她不去。
「不走路噢,」
aaajwj在线修理发过来一个私人会所的定位:「我们去这里,找男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