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乾坤袋中的殷裁,好笑道:“我的「清浊胎」还在琅圣宫,不带他过去难道你给我偷出来啊?”
连静风:“可以。”
连雪河眉眼带着笑意:“可以什么可以,不许敌视他。”
连静风冷冷看了乾坤袋一眼,那绺黑雾挂在连雪河腰封的莲花坠子上,哪怕看不清面容也能感知到他才冲自己耀武扬威。
明明是他在敌视自己。
连静风闭了闭眼,忍住,忍住,哥哥喜欢他,哥哥喜欢他。
两人穿过游廊,很快到了琅圣宫。
宫殿之内四季如春,无水的莲花开了遍地,有些荷叶比连雪河还要高,摘下来都是当伞使。
小雨飘落,双生子穿过莲塘,远远瞧见殿门口的小亭子中,有人懒散坐在那对着漫天雨珠,似乎在赏雨。
连雪河本来信心满满,但到了后不知怎么莫名紧张,停下脚步往连静风背后一推,直接把弟弟推到前头去。
连静风走上前行礼:“母亲。”
连雪河也跟着行礼,手指摩挲着乾坤袋,难得没开口说话。
圣后撑着额头坐在那,斜了一眼而来,眼神好似实质般朝着两人……不对,只朝着连雪河一人扫来。
连雪河垂头,装模作样道:“多亏了母亲坐镇鸿磐,雪河在此谢过。”
圣后似乎笑了声,连雪河一抬头却见她眉眼冷淡,并无笑意。
她勉强一点头算是收了儿子的恭维,伸手一招。
连雪河正要乖乖过去,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腰间的乾坤袋拽了过去,眨眼间出现在圣后手中。
连雪河上前一步:“母亲!”
圣后面容清冷,竖起一根手指,让他噤声。
圣后一甩,被盛在乾坤袋中的殷裁巨大磅礴的身躯悄然落下,他强行催动真元,短暂地幻化成人身,玄衣曳地,宽袖被风吹拂,颇有一种得道大能的逼格。
圣后单边眉轻轻一挑。
殷裁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朝着圣后行了一礼。
连雪河松了口气,还算有礼数。
……随后,就听这礼数有加的殷裁淡淡道:“蛮荒殷裁,见过母亲。”
圣后:“……”
连静风:“……”
连雪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