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沣的营帐离主帐不远, 略小一些。
帐内陈设简单,入口处立着一架木台,上面整齐摆放着他的刀枪兵器, 一旁挂着擦拭光亮的盔甲。
再往里, 便只有一张书案与一张简易的木床。
行军在外,自然讲究不了许多, 但帐中收拾得十分整洁。
他特意为桑芜备好了热水, 供她洗去一路风尘。
“阿芜, 寝衣我帮你搭在屏风上了, 去洗吧。”
“好。”桑芜没有推拒,天气逐渐热起来, 不洗没法睡, 她径直朝那小块被割出的空间走去。
说是屏风, 其实只堪堪遮住浴桶,昏暗烛光照亮了屏风后的人影, 宛如雾里看花一般,配合着窸窣的水声,顿时有着难言的暧昧。
桑芜换好寝衣出来, 牧沣已经给床榻铺好了新的垫褥,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营帐里也没多余的椅子, 桑芜便径直坐上了榻,道:“沣哥, 别忙了, 去洗吧。”
她一靠近, 牧沣就闻到了那股好闻的体香,雪色的寝衣有些松垮的披着,露出大片莹白的脖颈, 发梢上沾了些水汽,滴落在肩头,本就轻薄的寝衣被打湿,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牧沣一顿,又去取了干净的布巾来,帮她将头发细细擦干了,才去洗澡。
听着他在后面倒水的声音,桑芜坐在榻上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这间帐篷,随后就看到了屏风后的景象。
她呆愣一瞬,隔着薄薄一层纱布,她仿佛都能看清沣哥后背结实的肌肉。
所以,方才她洗澡时岂不是也被看清了?
桑芜顿时面色古怪,开始回忆,她方才应当没做什么不雅的举动吧?
不过,隔着一扇屏风,这画面的确挺赏心悦目的,几月不见,沣哥似乎愈发俊朗了。
她想挪开视线,可目光在营帐内转了一圈,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屏风上。
隔着一扇朦胧的屏风,那宽肩窄腰的身形显得愈发勾人。
等牧沣穿着一条亵裤走出来,就见桑芜靠在榻上盯着他瞧,顿时眸色深了些。
桑芜拍了拍一侧的床铺,偷看被抓包时脸颊还有些红,软声道:“过来坐。”
牧沣依言坐过去,他一坐下,身前的光影似乎都被遮挡得暗了些,带着水汽的健壮身躯靠近,他沉声问:“阿芜想我了吗?”
“当然,你上战场,我自然是日日忧心,好在你平安无事,可有受伤?”
桑芜打量着他上身,看是否有新添的伤疤,可瞧着瞧着目光就不自觉发生了偏移,落在那饱满的胸大肌上。
“无事,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腰上这道是新伤吗,我记着之前没有。”桑芜的目光落在他的窄腰处,倒不像是在看伤口。
耳旁突然传来牧沣低沉的笑声,随后他抓起桑芜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低声道:“阿芜想摸便摸,我是你的,这具身体也是。”
桑芜耳根一红,嘴硬道:“我帮你检查检查,看伤口恢复得如何了。”话是这样说,手却不怎么客气。
牧沣不语,只低头吻住了她。
久别重逢,桑芜很配合,努力回应着他。
可是末了,牧沣却摸了摸她的长发,道:“不早了,睡吧。”
桑芜有些意外,她感受到腰间硌着自己的物件,道:“可是你……”
牧沣只是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营帐的隔音不好,外头随时都有巡逻的路过,不用管我,过会儿就好了。”
主将营帐在中心位置,四周防守严密,巡逻众多,他怎么舍得在这里,他不愿露出什么动静,让人看轻了桑芜去。
可话是这样说,他却迟迟没消下去。
桑芜见状,也学他的方才那样,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道:“沣哥,我帮你。”
她坐起身,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他的亵裤宽松,轻易就被掏了出来,几月不见,似乎更英武了,桑芜不得不用上双手。
瞧见她认真的神色,牧沣呼吸重了几分,只觉一腔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他的阿芜果然还是最爱他的。
这边温香软玉在怀,另一边有人独守空闺,翻来覆去大半宿。
翌日,早膳是在主帐吃的,桑芜见晁璃有些憔悴,给他倒了一杯茶。
“怎么瞧着没精打采的,没睡好吗?喝些茶水提提神。”
他们今日要将大军都留在城外,与梁王各自带一队人手进城商谈,马虎不得。
晁璃接过茶水,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蔫儿:“可能是,有些不舒服。”
“难道是近日太累了?我帮你按按吧。”桑芜怕他一会儿耽误了谈判,便起身不轻不重地帮他按起了头。
晁璃被按得眯起眸子,仰头不动声色地在她脖颈、胸前打量,确认没有可疑的痕迹,心中才舒坦了些。
“好些没有?”
“好多了,阿芜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