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林强把信往怀里一收,“这是我爹给我的信。
你们这什么意思?”
“看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许大茂嬉皮笑脸。
“就是就是,快拆。”
阎解成催道。
他们俩可是知道,林强上次写信给他娘,问林铁准备娶二房这事是不是真的。
他们早就等着看林铁的笑话了。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们两个?
林强看着这两个一脸“你今天不给我看我就一直在这等”
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借着中院的灯光,把信拆开,读了起来。
阎解成和许大茂直接把脑袋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信纸上。
“哈哈哈哈!”
读了没一会儿,许大茂第一个憋不住了。
他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一只手拍着地,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易中海,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阎解成顾及师徒关系,没敢笑出声。
他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脸憋得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林,你爹在信里写了些什么?”
易中海被三个人看得浑身毛,“你们三个笑得跟大傻子一样。”
“没……没什么。”
林强死死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一大爷,你不会想知道的。”
“对……师傅,咱们还是别看了吧。”
阎解成在旁边劝道,声音里全是憋笑的颤音。
易中海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出来了。
他一把从林强手里夺过信,低头看了起来。
看了没几行,他的脸色大变。
先是红,然后白,最后变成了铁青。
他双手一用力,“嘶啦”
一声,把信撕成了两半。
“林铁!
他欺人太甚!”
易中海把碎纸往地上一摔,嗓门震得老槐树的叶子都抖了抖,“老婆子!
给我把家里的纸和笔拿出来!
我要骂回去!”
信里其实没写什么正经东西。
通篇都是林铁问候易中海九族女性的话。
这个事,全院只有易中海知道。
林铁一猜,就猜到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说给林强听的。
他不骂易中海骂谁?
“一……一大爷,要不算了吧。”
林强忍着笑劝道,“你这写过去,我爹也不一定会看。
你还浪费一张邮票钱。”
“滚!”
易中海头也不回,朝自家方向喊,“今天这口气不出,我饭都吃不下!
老婆子!
怎么还没拿出来?快点!”
“来了来了!”
一大妈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这不得找齐吗?”
她拿着一支钢笔和一叠信纸快步走了出来。
易中海接过笔和纸,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就开始奋笔疾书。
他一边写,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林铁,你个老不死的……我让你骂我……我不骂回来我易中海三个字倒着写……”
林强站在旁边,看着易中海奋笔疾书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事闹的。
他爹在东北骂人,易中海在四九城回骂。
两张邮票,一来一回,半个月。
等信到了东北,他爹再骂回来,又是半个月。
他爹和易中海,这辈子算是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