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被娘们拿捏了?”
“滚!”
林强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院里的三个大爷,这事能成这样?他们都看出来了,也不提醒我一声。
还有你们两个畜生,我请你们喝酒,你们把我往坑里踹,还说是兄弟呢?”
“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强子,你这应该跟三位大爷好好学学。
人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多好?这么多年都没翻船。”
“你可别胡说啊!”
林强指着他鼻子,“我学个屁!
你们两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和陈雪茹才说了几句话啊,真是冤死我了,真是打不着狐狸,惹了一身骚,陈雪茹那个娘们害人不浅啊。”
“你别跟我们说啊,我们当然是信你的。”
阎解成摆了摆手,“可这事要秦淮茹相信才行啊。”
“就是。”
许大茂接话,“你信不信,今天要是没碰到陈雪茹还好,碰到了你就惨了。”
“碰到了怎么样?秦淮茹还能吃了我啊?”
林强嘴硬,“清者自清。”
“碰到了,解成,那我们就要好好记得今天了。”
许大茂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为什么?”
阎解成问。
“今天是强子和我们喝的最后一顿酒了。”
许大茂一脸认真,“以后秦淮茹肯定不能放他出门了,肯定得把他栓裤腰带上。
。”
“哈哈哈!
对!”
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强子,那你今天一定要多喝点。”
“滚滚滚!
我是狗啊,还拴裤腰带上,滚,看到你们两个就烦!”
林强一人推了一把。
正说着,秦淮茹锁好门出来了。
林强三人同时转头看去,愣了一下。
秦淮茹换了一身衣服。
那件浅蓝色的列宁装,头重新梳过,辫子盘得整整齐齐。
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在月光底下泛着淡淡的润泽。
许大茂朝林强挤了挤眼,那意思很明白:“看吧,这是哪是去长见识的,这分明是去示威的啊。
。”
林强懒得理他,对秦淮茹说:“走吧。”
“嗯。”
秦淮茹似乎很高兴,挽住林强的胳膊,拉着他往院外走。
许大茂和阎解成跟在后面,两个人挤眉弄眼,笑得贼眉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