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让她在上面坐得更深:「那就给老子好好记住这个大棒子的尺寸!
」
张晴仰起脖子,感受着那根大了一倍的巨物:「记住……哈啊……一辈……噢啊……子……啊哈……都忘……嗯哈……不了……嗯啊……好大……啊啊……好满……哈啊……」
王杰感受到体内狂暴的热流要衝出来了,双眼瞬间圆睁,额角青筋根根爆裂,腰桿猛地往上死死顶住,卡死在最深处:「老子要交代了!
」
「夹紧老子!
」
张晴也到了最后关头,整口肉穴如倒扣的容器般死死夹住他:「交代……噢啊……给俺……啊哈……射进……嗯哈……来……嗯安……全部……啊啊……灌满……哈啊……俺……噢啊……」
王杰双眼圆睁,发出最后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给老子全吞下去!
」
「一滴也别漏!
」
张晴发出最后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灌死……啊哈……俺吧……嗯哈……老公……开啊……的……啊起……啊啊……哈啊……啊啊……噢啊……——!
」
王杰双手死死扣着张晴的细腰往前狠狠一拉,腰桿使出千钧之力往上一挺!
暴涨的巨物悍然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张晴最深处的花心上。
王杰全身肌肉炸裂般绷紧,蛮横低吼。
滚烫、浓稠的精水如火山喷发般,噗嗤噗嗤地狂暴喷涌而出!
张晴跨坐在他身上,整个肉穴如同一盏倒扣的容器将巨物包裹得没有一丝隙缝,所有的滚烫液体完全被死死锁在肉穴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洩漏,完完全全将她的花心彻底灌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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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降魂淫荡丹」霸道的催情药效下,炕上的疯狂大戏生生干到了凌晨三点。
整张土炕早被汗水浸透。
此时,王杰先前接连暴射的无数浓精、混着张晴失禁喷出的泉水,全被那根硕大巨物像瓶塞般死死堵在肉穴最深处。
正是因为大肉棒严丝合缝地塞着肉口,那满满当当的混合液体才一滴都流不出来,空气中只散发着一股浓烈糜烂的肉慾石楠花香。
一旁自慰到发软的安娜塔西亚和林秀莲,看着炕上如发条打桩机般依然疯狂耸动的王杰,终于察觉到异样。
安娜塔西亚一边揉着红肿的软肉剧烈喘息,一边疑惑地问:「阿莲……当初妳在这新婚旧宅,被老公连续干了多久啊?」
「这两个人怎么还停不下来?」
林秀莲眼神迷离,咬着下唇喃喃回忆:「俺记得……当初足足折腾了八个时辰,射了十次左右。
」
「老公那体力,简直能把人活活拆了……」
安娜塔西亚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掐指一算,急促道:「那老公也该醒了!
」
「从他发狂到现在,差不多过了八个小时了……」
这话彷佛指令,猛然钻进王杰耳膜。
他整个人浑身一震,灵魂深处的药效残留如遭冷水当头浇下,眼珠子里的血红野性瞬间褪去,眼神恢復了清明。
王杰猛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停下动作。
可这一停,他立刻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濡湿与极致绞杀感——
他那根暴涨青筋的巨物,正被一具过度摧残、神经质抽搐着的肉穴死死卡在最深处!
而累积了整夜的滚烫白浊与春水,正死死被堵在最深处的花心与肉壁之间,随着肉穴的抽搐,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他的龟头。
他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身下的张晴两腿大开,雪白肌肤上布满青紫指印,嘴边挂着失神的口水,正无意识地嘤咛。
「奇怪……这……这啥情形?!
」
王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抱头结巴惊呼:「妈的……俺、俺难不成真喝到断片,把张晴大小姐给……给硬生生操了?!
」
安娜塔西亚见状面露喜色,连忙一脸媚笑地凑过来:「老公!
」
「你终于清醒了?」
「可把俺们等苦了,你这头蛮牛,终于知道停了?」
「俺跟阿莲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自己弄,可是等了你足足大半夜呢!
」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张晴,却依旧迷茫,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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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精緻的俏脸酡红一片,美眸翻白,凭着原始本能神经质地扭动酸软的屁股,失控哭喊:「老公……操我……嗯啊……来干……老公……用力……啊哈……」
娇躯不知疲倦地磨蹭,让王杰刚清醒的脑袋猛地一炸,胯下粗壮肉棒腾地一声再度狠狠暴涨、硬得发烫!
王杰口干舌燥,干脆仰面躺在炕上按兵不动,任由失神的张晴跨坐在身上疯狂起伏。
他这才看清张晴的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