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她问了续灌的事。”
“怎么问的?”
“问一定要等到下月么。”
张三的扫帚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扫。
“嘿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含混在了扫帚声中:“上钩了。”
“少得意。”
贾母轻声道:
“姐姐不是好糊弄的人,她现在只是……身子上断不了了,心里头还没服呢。”
“心里头不服没关系。”
张三的扫帚划出了一个弧线,将一片落叶扫到了墙角:“屄服了就成。”
贾母瞪了他一眼:
“又说浑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先是屄服了。
然后是身子服了。
最后是心也服了。
太皇太后如今才走到第一步。
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后面的路……只会越走越快。
青布小轿在京城外的官道上平稳地行进着。
晨光从轿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轿内铺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太皇太后靠在轿壁上,闭着眼。
秋嬷嬷坐在轿外的小杌子上贴身护轿,不时回头从帘缝中瞥一眼主子的状态,她看到的是太皇太后闭目养神的平静面容,如同只是在轿中小憩。
但她看不到的是太皇太后紧闭的眼帘之后,翻涌着的东西。
太皇太后的脑中不平静。
一点都不平静。
她在回忆。
她不想回忆。
但她控制不住。
那张脸。
那张丑陋枯槁的、满是褶皱的、黝黑粗糙的、如同一块被太阳晒裂了的老树皮般的脸。
就那么贴在她的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臭和泥腥混合的粗鄙气味,近到她能看清他每一道皱纹中嵌着的泥垢,近到他嘿嘿笑时露出的那几颗发黄参差的牙齿几乎戳到了她的鼻尖。
就是这么一张脸。
这么一个人。
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的、满手老茧的、连正经话都说不利索的底层老杂役。
把她按在暖玉榻上。
把她翻成各种姿势。
用那根粗得骇人的——
太皇太后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她在轿中微微夹紧了双腿。
穴道深处传来了一阵幽微的、如同回声般的酥麻,不是真实的触感,是身体的记忆……
三日来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了不知多少次,她的穴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完美贴合那根巨物形状的甬道,此刻虽然空着……
但穴肉仍然保持着被撑开后的惯性形态,如同一只脱了鞋的脚仍然记得鞋的形状,时不时地不自觉收缩一下,试图抓住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空的。
穴道里是空的。
三天来第一次是空的。
太皇太后突然觉得那种空虚感比三天前那根巨物第一次撑开她时的胀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猛然睁开了眼。
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胡闹。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七十一岁了,太皇太后,先帝遗孀,太上皇之母,当今天子之祖母。
竟然在回宫的轿子里想着一个老杂役的……那东西。
荒唐。
荒唐透顶。
她闭上了眼,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画面如同被刻在了眼帘背面般挥之不去。
他枯瘦的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将她上下颠弄时的力道。
他那根巨物在她穴道中每一次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叼着她甩到面前的乳头猛咬时,那种痛与痒与麻交织的、让她想尖叫又想呻吟的混乱感受。
他贴着她耳朵用那副粗浊嗓音说出的那些下流到极致的话。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环抱住他枯瘦肩膀的那一刻。
她嘴唇贴着他满是汗臭的耳朵的那一刻。
她说出“深些”的那一刻。
太皇太后的面颊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泛红了。
不是羞耻的红。
是回忆引发了身体条件反射后的生理潮红。
她的穴道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三天来已经习惯了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此刻空荡荡的感觉如同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四壁回音,分外凄清。
下月太远了。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