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觉得不妥,我便推说不知道,只当不明白她的意思。”
张三的手指停在了贾母穴口处。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着贾母。
这个角度看上去,贾母那张已经恢复到四十出头模样的面容显得格外丰腴白皙,半敞的衫子里一对巨乳随着略带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白嫩的乳沟从领口深处一直延伸到亵衣之下不可见处。
张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甄太妃……”
他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
“据说年轻时是宫里第一美人,如今六十多了也是风韵犹存。”
“你知道得还不少。”
贾母白了他一眼。
“小的在京城混了这么些日子,多少也听了些八卦。”
张三嘿嘿一笑:
“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头出了名的风骚……嘿嘿,据说在宫里的时候,就不大安分,跟侍卫太监什么的也……”
“住嘴。”
贾母轻声喝了一句:
“宫闱秘事岂能乱说。”
“是是是,小的失言。”
张三缩了缩脖子……
但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收。
他的手指从贾母穴口处收了回来,在粗布短衫上擦了擦沾上的一丝水光,然后站起身来。
“老太君。”
他走到贾母身侧,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朵:
“师父那边小的去禀报……
但小的先跟老太君说句实话。”
“什么话?”
“第三个。”
张三的声音极低极轻,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自己送上门了。”
贾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沉默了两息。
“你这人。”
她终于轻声说了一句:
“永远不知足。”
“小的就是这号人。”
张三毫不避讳。
“老太君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贾母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将甄太妃的信纸重新折好塞入袖中。
动作间那双已经恢复了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愤怒。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当初她是第一个。
后来太皇太后是第二个。
现在甄太妃要成为第三个。
她本该觉得荒唐、觉得不安、觉得这张网越织越大迟早要出事的。
但在那些该有的忧虑之下,她感受到了另一种情绪。
一种极其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如同一条暗河在冰层下流淌的……期待。
贾母闭了闭眼。
将那条暗河压回了冰层之下。
“去跟真人说吧。”
她轻声道:
“怎么安排,你们拿主意。”
张三应了一声,弯着腰退出了含春阁。
走到院子里拿起扫帚的时候,他的嘴角弯了弯。
甄太妃。
太上皇的宠妃。
年轻时宫里第一美人。
风骚入骨的老妖精。
嘿嘿。
张三的扫帚划过地面,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在粗布下微微鼓起的轮廓。
又有新货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