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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命。
昨晚都没这么紧张,为什么今日正式上场却紧张得要死!?
他深呼吸几次,壮起胆子,先测试性说了句:「贞鹤姑娘安好,在下给妳送饭来了,请趁热食用。」
颈圈机组立刻转译纯正桑语:「使用者交谈对象为雌性人类,语言设定为『桑汉双语』、启动情境模拟,已确认。嗨,你好阿──我是地仙宫新科花王“罗密欧”很高兴为你服务。」
虽然转译内容有点长,不过苏赋一听是纯正桑语无误,心也跟着定下三分、自信提升五分。
悍丽佳人近在眼前,苏赋轻咳两下、清清嗓子,开口说道:「贞鹤姑娘安好,在下给妳送饭来了,请趁热吃。」
机组转译桑语:「美丽的小姐,不知有没有空,可否与我一块共享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探讨兴趣志向和未来愿景。」
贞鹤抚子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除了老师和老前辈以外,竟然还有人会说桑语,并且流利顺畅。
她转头一看,原来是昨夜同闯山林的苏赋。
她诧异问道:「你会桑语?」
机组如实转译给苏赋的耳朵。
苏赋笑了笑,赶紧走到贞鹤抚子侧边,盘坐下来,将菜香四溢的木製托盘安放在腿上,然后对着贞鹤抚子捏起颈圈说道:「幸得楚长老襄助,借我翻译机一用,好与姑娘攀谈无碍。」
机组转译桑语:「老先生看我可怜,暂借翻译机,让我有机会认识漂亮动人的妳。」
贞鹤抚子微笑点头:「谢谢夸奖。」
机组转译汉话:「你吃过了没?」
来自佳人的关心,让苏赋笑得更开。
「吃过了,吃过了。」他点点头,伸手揭开碗盖,捧起汤盅和白米饭传递过去,殷勤说道:「贞鹤姑娘,这温热适中的饭菜是妳的,请用──」
机组转译桑语:「看吶,绚烂无比的丰盛菜餚。它们只为妳降生于凡尘俗世,唯有送入妳口中,始得体验被咀嚼被吞嚥的至高喜悦。唯有暖妳肠胃,才算是圆满达成天命而荣耀地回归世界怀抱。请妳尽情享用,请妳帮助它们完成天命,请妳千万不要客气。」
苏赋立刻察觉不对劲,为什么他讲两句话,机组怎会劈哩啪啦的翻出老长一大串?
他姆指扣着颈圈往外拉,双眼疑惑地朝下看,瞧不出什么东西。
贞鹤抚子也感到有古怪,但没放在心上。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我不饿,你用吧。」
她说完,目光返回课本,眉头深锁,苦思难解问题。
机组如实转译汉话给苏赋耳朵。
听到委婉拒绝,苏赋有些失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随后,他瞧见遇上难题而愁眉不展的贞鹤抚子,开口探问:「贞鹤姑娘,在下或许能帮上忙,可否说说哪里不懂吗?」
机组转译桑语:「噢,美丽的仙子啊──哀愁不适合妳完美的脸庞,忧郁配不上妳风华绝代的气质!我愿赤裸双足登上通天刀山,勇闯深邃阒寂的外太空,摘下天上炫亮星辰赠予相符匹配的妳,只为换来妳仅存于剎那之间的昙花一笑。我愿奉献灵魂与魔鬼作交易,牺牲自己为妳求得一生顺遂如意,将烦恼忧愁永永远远地剔除出界!」
译机此话一出,
楚长老目瞪口呆。
苍墨琴急得仿若热锅蚂蚁,扯着楚长老衣袖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啦!?真是操死我心也。」
苏赋面色沉重,后悔踏上这块草皮,更后悔不该贪快冒进,明知有问题还半推半就的戴上翻译机。他是不懂译机说了什么,猜也猜得到没啥好话,害他出糗丢人。
贞鹤抚子闻言转头,重新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苏赋。
完了完了,苏赋一瞧她用异样的眼光扫视他,让他胸腔立时塞饱冤枉凄苦,恨不得一头撞树自毙。
「不是我讲的!不是我讲的!」苏赋哭丧着脸频频摇头、咸泪都快逼出眼角,他扣起颈圈指着它嚷嚷:「翻译机故障了,全是它讲的,我根本不知道它在胡说些什么。」
贞鹤抚子见他这一副憋屈泪童的可怜样,她终于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贞鹤抚子拍腿仰天大笑,笑得前俯后仰,她好久好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苏赋愣住,摸不着头绪。
贞鹤抚子笑完,转头肃容对着苏赋颈圈喝问:「翻译的,你真的有确实做好翻译吗?学艺不精,给使用者添麻烦,不觉羞愧吗?」
机组桑语答道:「雍容华贵的女士,别理会这块朽木男了。选我吧,我罗密欧虽是一株灵识花,可却是贵为花王的身份阶级。况且我幽默风趣,善解人意,不会让妳感到乏味无聊的。」
苏赋怔怔盯着眼皮底下,自己应答的翻译机,无法插话也插不上话。
贞鹤抚子正要严词厉色的指责时,楚长老从矮篱角落处挺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