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黄佳琳眼睛起了水雾,“徐岸清,你是属狗的吗?”半夜三更不睡觉,把她骗到高台上操了,还被他咬一口。
徐岸清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失控咬了她。
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眼泪,“别哭了,我刚才没控制住,”像发情了,“我……”徐教授看着哭泣的黄佳琳也慌了神,一边抱着她哄着,一边用半软的鸡巴安抚性地抽插着。
黄佳琳止住哭泣,搂住他的腰,感受到他的鸡巴从身体里褪了出去,下身的热流顺着大腿流到了玻璃上,淫靡的精液和水喷到玻璃上了。
黄佳琳自己擦拭了,穿上衣服,两人偷偷摸摸地回到帐篷,黄佳琳发现蔡冰洋不在了,而他们隔壁帐篷徐岸清的帐篷里传来蔡冰洋和卢香香做爱的呻吟声。
黄佳琳和徐岸清对视一眼,她拉着徐岸清的手钻进自己帐篷。徐岸清先给她上了药,包扎后才搂住她睡觉。
两人相拥而眠到早上九点多钟,早上的时候,两人又做了一回。徐岸清像开了荤似的,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一次才起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