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轻轻整个人昏在他怀里的时候,身体还在抽搐。
腿间黏腻一片,混着骚水、精液和她失禁的液体,湿糊得像被操碎的残花。
水龙头的热水还在不断冒出,她就被他整个抱起,双腿软若无骨,自然垂下,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额角湿透的发丝贴在他锁骨上,喘息细弱。
凌昀晏什么也没说,抱着她走回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
单手拉过毛巾,一寸寸擦干她的肌肤,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她锁骨、乳尖、腰线一路慢滑。
他的动作极慢,像在「确认」什么,也像在「记忆」什么。
擦到腿间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那红肿的穴口,还渗着刚才的淫液,黏得一塌糊涂。
他看得发楞,没忍住,低头舔去她腿间交合过后的残留,闭上眼,像在品尝属于他的堕落痕迹,又像在朝圣她独有的疯狂味道。
「全世界只有我,能这样看你、这样操你。」
他得吻落在她的腿根处,在她还没醒的时候,一点一点、缓慢地、像膜拜她的躯体,吻过她身上每一个瘀青、咬痕与泪痕。
吻过乳尖、吻过被撕破的唇角,吻到她小腹时,他的手指已经再次揉上她湿濡的穴口。
她颤了一下。
像是意识里那根被他操得疯狂的神经,还记得他的触碰。
他笑了,低头贴着她耳边,嗓音低哑,「醒了也好……」
话音未落,他就扶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熟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
慢。
极慢。
像是在等她醒来。
像是想让她的第一个清醒记忆,就是他在她体内的重量与温度。
滚烫缓缓送入的过程,带着刻意拉长的撑裂感,一点一点把她从昏沉中逼醒。
她皱了皱眉,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直到下身的被侵入感越来越明确,才缓缓睁开眼。
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他已经在她体内,一寸寸将自己塞进她的世界。
硬挺的肉棒缓慢撑开她红肿的内壁,黏液被挤得从交合处淌出。
她还未完全回神,那种熟悉的撑满感就已经把她逼得一阵战栗。
而他,只是贴着她耳边,一声不吭地抽插着。
「你有病是不是……」她瞇着眼,声音哑得不象话,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昏过去都不放过我……你他妈真……」
倏地,他低头吻了她,吻掉她没说完的话,又吻了吻她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被高潮逼出的泪痕。
吻得很轻,像在道歉,也像在告白。
「我从那地方走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只想杀人。」他轻声说,语调哑得像刚从地狱爬上来,身体却缓慢地进出她红肿的小穴,藏着怜惜与克制。
「整个身体都在叫嚣,叫我杀了他们,毁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着。」他停顿了一下,低笑了声,像是在笑自己,「还是只是个被他们控制、照他们剧本走的该死的样本。」
「我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你……但你接了。」
他低头,眼神盯着她湿热的眼,缓缓地、一寸寸地送进去,送到最深处,彷佛在寻找唯一能活着的证明。
「那通电话、那一声凌昀晏……」他边说,边用极慢极深的节奏操着她,既怕吓坏她,又要她用全身记住这一刻。
「像狗绳一样,勒住我脖子,把我硬拉回来。」
「伊轻轻,这很荒谬……但你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他用沙哑的声音,剖析着自己,「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需要任何人。」
「你不是说,我不能杀他吗?」他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抽出来,每退一寸,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是被慢慢掏空的容器,空虚一点点灌进来。
她紧缩着,却无法阻止他的离开,只能渴望地收紧、抽搐,只想留住那点余温。
完全抽离后,她刚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
他腰一沉,猛地一捅到底。
「啊……!」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整个人一阵抽搐,闷哼出口。
「那我就操你——操到我冷静下来,操到确认我还活着。」
她不知道是哪一句话逼哭了她。
她不想哭,真的不想。
可眼泪就是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把她撑起来的所有理由,都打得七零八落。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共鸣。
他只是……跟她一样而已。
他也疯,也坏,也快撑不住,
可是他还活着,还在求生。
那她,也想要活着吗?
她眼泪无声落下,像是情绪先决堤,理智还来不及收回。
偏过头,不让他看到她眼角那一滴湿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看见了。
凌昀晏却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