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干的是人事儿吗?”
“我是什么很好玩的玩物吗?她是打赌,你是借我接近——”他深吸口气,一把按下钟吟的腰,气得咬上她耳朵,“钟吟,你就该赔我一辈子。”
“……”
被他反将一军,钟吟竟是无话可说。且不说易忱本来就自恋,她前期做的那些事儿,也的确有嘴说不清。
“好了好了,”眼瞧他情绪都快暴走,钟吟连声哄着,“对不起嘛,你换位想想,没有这件事,咱们也走不到一块儿,是吧。”
“放屁。”
易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没这件事儿,咱俩早在一起了,床都不知道滚多少趟了。”
钟吟看他,好笑道:“你哪来的自信?”
“我妈和你妈认识,”易忱将她往腿上抱了抱,低声和她咬耳朵,“没这些前车之鉴,我见你第一眼就会去追你,再加上咱妈撮合,咱俩就是天赐的缘分。”
钟吟想了想。一时竟然觉得他说的没毛病。
他要是打直球,嘴巴也不犯贱,凭她对他这张脸的好感,他若真来追,她可能真就答应了。
“是是是,”她揉了揉他发梢,轻笑,“天赐的缘分。”
隔天,钟吟拖着一副上坟般表情的易忱,以及约人的储成星,三人去了咖啡厅,去见这位传说中的言妮学姐。
出乎意料,言妮是个长相很甜美的女生,个子也很娇小可爱。
嗓音也轻轻细细的,用一句温柔似水来说也不为过。
钟吟一时很难将她和论坛那位精神状态岌岌可危的学姐对上号。
“姐姐,”储成星嘴巴甜甜的喊,“你没等很久吧。”
言妮没理他,盯着易忱,表情不太好看:“弟弟,你要我见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储成星挠挠头,卖乖讨好地笑,“那个…”
“学姐,你好。”没法指望他,钟吟朝言妮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钟吟。”
言妮早就注意到钟吟了,还用余光偷偷瞧了好半晌。
“你真人比视频还漂亮。”她伸出手回握,还往旁边坐,给钟吟留出了位置。
小声嘀咕:“就是眼瞎。”
传进易忱耳朵里,他嗤一声,懒洋洋坐在储成星身侧。
四人面对着面。
眼瞧着易忱和储成星都不是会好好说话的,钟吟只能当先开口打破沉寂。
“听说前年,易忱和你闹了一点点不愉快,”她比划出一点距离,“今天呢,我们想找学姐,把这点误会给解开。”
“也没什么误会,”言妮脸上甜美的笑容消失,“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有事儿要求我了,就来找我了是吧。”
她早就知晓储成星的意图。
易忱当即回道:“你可别把自己摘干净,当时你没玩儿我?”
“我只后悔我没玩儿死你。”言妮嗤笑,对易忱说,“当时一副清高样,好像谁都不能近你身,遇上钟吟就比谁都倒贴,死装什么。”
草。
易忱被骂傻了,恍惚两秒,邪火蹭蹭直冒。
唇张了张,几次想怼回去。
发现竟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