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
“噗嗤”,这回的笑容是真的忍不住,安渝咯咯笑出了声。
“太子殿下这是在吃醋吗?”
陆时宴不忿的盯着安渝笑意盈盈的脸,“先生不许?”
“许许许!”安渝往陆时宴那边凑了凑,长椅刚好可以坐两个人,他凑过去之后两人就只占了一个人的位子,他凑到陆时宴身边轻声道,“陆时宴,时宴哥哥,我是清白的!”
“我明明只见过他一次而已,何谈爱慕!悉云不过是要造成这个局面而已!时宴哥哥!”
陆时宴听着安渝一声一声的哥哥心中十分受用,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但在人看过来的时候还是一副被辜负了的表情,语气酸溜溜的,“先生那里明明还有他的玉佩。”
安渝一顿,糟糕,忘了这件事了。那玉佩现在还在他的木匣子里放着。
他讪讪笑了两声,语气发狠,“这就交给太子殿下保管!等他用钱来赎时狠狠宰他一笔!”
陆时宴听他这么一说,总算是缓和了口吻,看向安渝眼中星光微闪,“可当真?”
狠狠点头,“当真!”
见陆时宴总算是露了笑,安渝松了口气,该死的悉云。
“孤今日受了这么重的委屈,小渝可有补偿?”
安渝也有心宠着他,立即点了点头,“自然有!”
看着陆时宴期待的眼神,安渝对他招了招手,“快来看。”
说着他把桌上刚刚画好的图拿过来放到陆时宴面前,又将桌上的两个琉璃碗挪了过来。
“这是何物?”
陆时宴盯着图上的两个长条微微皱眉,还有一旁的圆圈他也没看懂。
安渝就知道他看不懂,嘿嘿一笑给他解释道,“这个东西叫手枪,原本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器,不过我做不出来很厉害的,只能做一个简单的来用。”
他把纸按照图上手枪的形状折起来,拿在手里给陆时宴演示了一下,“现在我做它主要是为了打出迷惑散。”
陆时宴盯着安渝手里的纸,很感兴趣的样子等着他继续说。
“一早云梁送来了迷惑散的方子,教会我之后他便走了。我想着如果把迷惑散做成药丸一般大小的东西,再通过远距离发射到人身上,不是很有用处?”
陆时宴听他说完,也便看得懂那张图了,安渝画的仔细,他小时候拆过各种玩具手枪,里边的原理早都背下来了,现在画的不过是最简单也最好用的一种。
“小渝果真厉害。”
陆时宴将人抱在怀里,安渝刚刚的想法很好,将迷惑散打出去便能将人迷晕,但若是打出去的是有伤害的利刃,陆时宴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从图上就能看出,这会比弓箭好用的多。若是做出来用在战场上,可想而知什么效果。
“太子殿下喜欢吗?”
“喜欢。”
安渝笑嘻嘻,“那便送给殿下,不再提悉云了哦。”
没想到男人却不答应,皱着眉又要做出委屈的神态,“小渝一早便画好了图,怎能算是给我的补偿。”
安渝瞪大了眸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时宴!
“那……”
陆时宴压下一抹笑意,“我有想要的补偿,不知小渝可否应下?”
安渝犹豫,“说说看。”
勾起一抹坏笑,陆时宴凑到安渝耳边轻声开口。
越听安渝耳尖越红,等陆时宴说完安渝连脖子都有泛红。
“小渝可否答应?”
安渝呆呆看着他没说话,陆时宴垂眸,语气低沉:“明明我才是小渝的夫君,却有人说小渝与悉云十分相配。”
最是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安渝明知他是故意的却还是心酸的一塌糊涂,连忙开口:“我答应答应答应!”
话音刚落,男人瞬间笑得灿烂,站起身一下子把安渝公主抱抱了起来,转身往房内走去。
连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子,“陆时宴?”
陆时宴语气理所应当,“既然小渝都答应了,那我便先收一小部分。”
“院子里太亮,妨碍我亲你。”
修罗场
陆时宴病重的消息已经在大商传开了, 尤其是京城之中无人不知,甚至都有传闻说是因为国师大人与西良大皇子两情相悦,神仙眷顾这对佳偶要收了太子殿下的寿命。
两人正坐在马车上进宫参加宫宴, 为了宴请两国使团,安渝现在还因早上听见这个消息而生气, 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都是哪传出来的谣言,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信口开河妖言惑众!
“小渝吃个橘子?”
陆时宴将橘子剥的干干净净, 看着便甘甜可口, 安渝怒气冲冲的一口咬下去,“这到底是那里传出来的!”又咬了一口,“让我知道我不踹死他!”
安渝眯着眼,“最后把那人衣服扒掉, 让他当街示众!”
陆时宴没忍住将人搂在怀里闷声笑了起来,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