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太近了。
殷晚枝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
“姐姐抖什么?怕我?”
殷晚枝喉间发?紧。
她当然怕。不是怕他动手,是怕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好像宋家、萧行止、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只是挡在他们之间的障碍。
简直和梦里那个发?疯的他如出一辙。
她能不怕吗?
“裴昭。”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软了些,“你先?退后一步。”
他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殷晚枝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这个动作落在他眼里,他喉结动了动。
“姐姐,”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些,“别抿。”
殷晚枝:“……”真是疯了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