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人都在颤抖,“席准,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林晚橙觉得他在犯规。
“为什么不能?”
“你说不要钱,要人,好,我给。你说在一起,我答应。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谁也没说。”
“我对你予取予求,百依百顺,为什么这些都不是爱?”
他说着说着就有点儿急:“小橙,你不能因为我们开始得错误就唯独对我这么严苛——”
席准的话音戛然而止。
林晚橙低头蓦地堵住他,不让他说话。
双唇抵上对方的,他的嘴唇开始是微凉,顷刻变得滚烫。两个人都在咬对方,十足用力的。
他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哪里就百依百顺了?林晚橙推着席准的肩在沙发上拉锯,尾音急促着:“——你不许说了。”
不光是他会凶,她也会的。
天色暗倾,她低下头去,用劲儿咬他,席准狠狠颦眉,掌心却揽着她的腰不肯松开。浓重酒意在他们之间轻轧,他闭上眼睛用力扣住林晚橙的后脑勺,真的任她予取予求。
两个人像打架,还是那种许久不经事的架,要将对方身体里的氧气都耗尽。
席准很久没有吻过她,心里又有一丝委屈急着发泄出来,稍微不知轻重了点,过会儿摸到林晚橙眼尾有点湿,好像还呜呜好几声,一下顿住了。
很快松开她,捧着脸问,“咬疼你了吗?”
他喝醉酒的架势实在太凶了。
林晚橙没做好准备,差点喘不上气儿来。
脸颊通红,衣领也散开了,她含着眼泪一把推开席准,拿上自己的包冲到玄关穿好鞋,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