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的腹部,“朕想要。”
沈晗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昭元帝搂着她,靠在床头,两人顺着躺下来。
他想知道,她身体有没有事,或者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他不知晓的事。
——
上书房,
慕容璟看着慕容瑱走过,那眼神闪过了一丝的冷漠,刚想说话,就见着临安出现,
“皇兄。”
临安笑着道。
慕容璟看向她,自从她母妃出了事,现在她大部分时间是能去太后的身边。
临安:“皇兄,这会下学了,临安就先回慈宁宫了,您要是得空,也要常去看看皇祖母。”
慕容璟颔首,但眼里是烦躁。
他现在去,免不了一顿责备,事情都杂了。
临安往外面走,拉着慕容瑱一同,嘱咐着,“这些日子,你尽量少出现在皇兄面前吧。”
看得出来,近来,他心情是很不好。
慕容瑱点点头,“多谢皇姐。”
临安叹了口气,“你我在皇宫都是艰难,不过你比我好,至少还有母妃,早些回去吧。”
慕容瑱双手拱起,随后从一旁离开。
临安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是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慕容瑱回到咸福宫,
就听到了侧殿传来了凄厉的声音,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没等他看那边发生了什么,就被嬷嬷给拉走了。
“二皇子,用膳吧,娘娘给你做了不少菜。”
慕容瑱点头,目光还是不由得看向那头,记得那里是怡修容的地方。
上一次见到这个场景,还是她刚刚失去孩子的那阵子。
现在又发生什么了?
静妃换了身衣裳走出来,坐在了小榻对面。
“母妃,怡娘娘怎么了?”慕容瑱还是问了一句。
主要是怡娘娘这些日子,与母妃的关系不错的。
静妃听到他的话,随后看外面,“母妃不知,兴许是什么不如意的事吧,用膳吧。”
慕容瑱也没有深问下去。
静妃将他爱吃的几道菜递到他的面前,“明日你休息,闲来无事,母妃带你去见见沈娘娘柔娘娘她们吧。”
怎么说,都要多走动走动。
慕容瑱听着,立马点了点头,“嗯,柔娘娘做的糕点最好吃了。”
静妃见他如此,笑了笑,“看来瑱儿很喜欢柔娘娘了。”
慕容瑱闻言,点头,“喜欢,但孩儿最喜欢母妃。”
即便有时候母妃真的很严厉,
但母妃总是会默默备好他喜欢的吃食衣裳。
“你不怪母妃了。”
静妃听到他的话,还是暖了几分。
慕容瑱摇头,“孩儿知道,母妃不想孩儿与太子发生纠葛,是保护,现在孩儿也不想靠拢太子,能躲孩儿就躲。”
静妃看到面前的孩童,那鼻间一阵酸涩。
他越是懂事,她越是觉得对不住。
若非是她没有本事,又何至于如此窝囊憋屈。
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瑱见母妃眼眶泛红,“母妃,孩儿真的没事了,你看伤口都结痂了。”
静妃看着他抬抬手,忍住酸涩,点头。
“先用膳。”
静妃说着,垂眸,泪意在眼眶打着转,同时也含了一丝丝的冷。
怡修容已经知晓真相了吧,依照她的脾气一定会闹。
现在就等她继续收集好自己的证据,届时,一同将宋贵妃作恶的事昭然。
她等这一天。
无比期盼。
静妃指尖泛起了一丝丝的白,掐到了肉里,保持着清醒。
皇上养完病,便将贪墨大案给交由刑部了结。
温儒桓游街,处以极刑,所贪墨赃银,都由六部共同算清,拨给地方州县,用到何处,都要落到实处,并以钦差暗中巡坊督查。
其次,增以连坐之罪,开监察史,警示众人。
一连串的措施,直接在年前各个部都忙得不可开交,
原本担惊受怕的一群人,随着皇上的安排,开始放下心来,戴罪立功。
东宫内,也较比寻常安静。
只是温雅娴整日里悲戚,胎儿不稳,开始有流产的迹象。
坤宁宫内,
陈皇后坐在榻上,目光看着桌面上的棋子。
一旁站着的是太子妃陈汀兰,“娘娘,太医说温侧妃这一胎怕是难了。”
陈皇后抿唇,没说话。
陈汀兰见状也没有再说下去,
直到陈皇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抬眼,“你别忘了,你是太子妃。”
陈皇后说话间,目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陈汀兰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道:“您也知道,太子并不喜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