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杜峰依秀然,他的态度只会更严苛更挑剔。
他的想法:有能力的就要做得更好。
而且哪个老师有能力,哪个老师是混子是老油条,大家不傻,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个曹老师,显然就是靠关系混上来的。
陈宏霞说他们班都不咋喜欢他。
祝余更确定了,“他还嫉妒我!”
陈宏霞觉得说一个老师嫉妒学生有点奇怪,但莫名又觉得说得很对,她只是觉得祝余很惨。
这不会得二辩吧?
……
陈宏霞说得对。
据雁东归转述,曹老师这个不要脸的,坚持要让祝余二辩,其他老师怎么劝都没用,理由是祝余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态度不好!
祝余气到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他胡说!他胡说啊!”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我都一口一个老师您了,我还回答了他每个问题!他这个老——老师诬陷我!”
一个“老登”险些冒出口。
祝余的脑袋都开始烧到冒烟。
雁东归也很生气,他是刚跟曹老师吵过一架来的,但答辩老师就是有让某个学生二辩的权力,哪怕他是当着仲平生的面吵起来了,也没用。
他沉着脸说:“答辩老师只能决定学生一辩通不通过,你放心,二辩我会去盯着的。”
祝余还是气得嗷嗷叫。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社会的毒打!
雁东归叹了口气,示意祝余坐下,愧疚道:“这件事还有我的错,我和这个姓曹——曹老师先前有过一些矛盾,他一直记恨我。”
但对他做不了什么,这回答辩,碰到祝余,可是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了。
“你有什么错?你没错!”
祝余还是很生气,她生气地大声说:“肯定是他嫉妒您!是不是!这种没有才华的小偷我最懂了,能力没有,阴招一套一套的!”
她还碰到用ai改她文章的小偷,无耻!
雁东归吃惊地看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祝余一精。
“他真是小偷?!”她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我只是随口说说啊,他真偷东西!”
学校是漏勺吗,啥人都能进来?
雁东归沉吟了下,没觉得不能说,干这事的人又不是他,“他的确差点偷过我的论文,要不是发表前被发现了……”
他想到当年的事,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祝余的怒气降下来一点了。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处罚呢?不会啥事没有他后来好好地当上大学教授了吧?”
雁东归默认了。
祝余痛心疾首:“公平呢?正义呢?该死的,一个活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啊!”
树还要皮呢!
雁东归咳了咳,示意她小声点,虽说办公室此时没人,但门外有人经过怎么办。
他说:“反正你放心,二辩他不会闹幺蛾子的,我会盯着,”仲平生也不可能让一个好苗子二辩不过,不然学校的制度岂不是成笑话了。
祝余勉强点头,“好。”
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毕不了业,不管是系里还是学校,她知道她肯定能过。
但姓曹的使绊子还是很恶心人啊。
她在雁东归这里答应得好好的,说好好准备一周后的二辩,实际上一回宿舍,就找庄秋生。
“你知道咱们系姓曹的那个老师吗?”
她怕庄秋生名字对不上外形,还比划着,“头顶,这儿缺了一块头发。脸色黄红,眼袋掉到这块,看起来就很讨厌很尖酸刻薄的那个!”
越评价越来气了,面目可憎这人!
庄秋生一下子理解了,“他惹到你了?”
祝余气哼哼的,悲怆地用力拍着自己胸口,大声嚎啕:“他把我的一辩挂了!”
庄秋生原本随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你一辩挂了?!”
天啊,这是213从没想到的可能。
祝余委屈地控诉:“他当场答辩的时候就给我挑刺儿,我提问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刚才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他非得把我挂了!”
庄秋生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找仲老师?”
“他已经知道了,”祝余一屁股坐下,拿手指头画圈圈恶毒地诅咒他,愤愤地说:“死不要脸的老登,我会永远记着他的!”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她会每天诅咒姓曹的出门踩狗屎,种什么什么死的!
庄秋生更担心了,“那怎么办?”
“没事儿,他二辩干不了什么,”祝余重重哼了一声:“他也就能在一辩作作妖。”
庄秋生稍微放下点心。
她在抽屉里找了找,翻出一包桃酥来,分给祝余,“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这个说法还是祝余告诉她们的。
虽然她的原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