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要两文钱。

凶手写这一文钱，明摆着在羞辱死者，讽刺她的价值连一个馒头都不如。

沈清薇不过寻思了片刻，便道：“这个牙婆，平日里可是有经手一些不干净的买卖？”

金阳公主的眼神，顿时亮了亮。

金阳公主身边的几个侍婢，也一脸讶异地看着沈清薇。

沈清薇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没错，官府查到，这个牙婆平日里还在做虔婆的买卖，经常把一些年轻女子卖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金阳公主感叹道：“没想到沈娘子一下子就猜了出来，看来本宫找沈娘子查这个案子，是找对了。”

沈清薇却只是淡声道：“谢殿下赞赏。”

金阳公主不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这面无表情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跟祁禛那家伙有几分相似。

但这表情出现在祁禛身上，她只觉得欠揍。

出现在这女子身上，她却觉得有个性，宠辱不惊，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轻点护指，道：“第二个死者，是太常寺卿家的一个庖厨，他在十天前，被人发现死在了他外室的院子里，是被人敲击后脑勺死去的。被发现的时候，他身上一丝不挂，肚皮上还被人用他的血写了奸夫两个大字。”

沈清薇眉头微蹙。

目前的两个受害者，显然都是德行有亏之人。

她一脸思索，道：“第三个受害者呢？方才殿下说，前两个受害者都只是家境普通的百姓，这第三个受害者，应该就家境不普通了吧？而他，也是殿下会找上民妇的真正原因。”

什么虔婆庖厨，跟这位尊贵的主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从她嘴里说出来，都给人一种不协调之感。

金阳公主不可能因为这两个人来找她。

只可能因为第三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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