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他。
“羊排快没了，马营长说给你留了两块最好的。”
“来了来了！”
马营长从火堆边探出头，铁皮喇叭筒搁在脚边，手里举着那根铁钎子，笑道：“秦墨白！
这两块羊排是里脊部位的，我专门给你留的，过来坐！”
秦墨白走过去，在篝火旁找了个空位，正好在简方老师和韩衣老师之间。
他坐下的时候，韩衣老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秦墨白，今天去北沟了？”
“去了，”
秦墨白说道，“u型渠铺了八十米，老赵提前开工了。”
“意料之中，”
韩衣老师说道，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那个老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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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们这些‘知识分子’还像工程师。”
旁边张明义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道：“老赵是实战派，我们这些人是学院派，实战派不需要图纸就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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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学院派得先画三张图才能动铲子。”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韩衣老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也是弯的。
简方老师没参与这个话题，他低头喝了一口缸子里的东西，秦墨白凑近闻了闻，是茶，不是酒。
“你今天跟老赵说的‘数据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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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了？”
“接了，明天开始，”
秦墨白说道，“二嘎子骑驴送数据。”
简方老师“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
但秦墨白注意到，他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上面已经画好了那个双线曲线图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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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轴、纵轴、标题栏，都标好了。
秦墨白不禁笑了，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