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梨不明白,“殿下何出此?”
“孤明知道傅逸安对你做了什么,却还在平乐侯面前替他说话。”贺盛景说道。
沈玉梨撇了撇嘴,那天她的确很生气,可太子的话点醒了她,二人之前并不相识,太子把她送回侯府已经帮了她的大忙,她没有理由生气。
她直视着太子,从容道:“殿下不必自责,我亦有私心。”
“日后我若是遇到麻烦,还请殿下看在我帮过您的份上,能够对我伸出援手。”
前世伤害过她的那些人中,傅逸安和苏晏都不算难对付,最难对付的人,是南玄王。
他是皇上的皇叔,岁数比皇上还要小两岁,从小就受尽疼爱,先皇死后,甚至将所向披靡的聂家军留给了他。
他权势滔天,又手握三十万兵马,就连皇上都得看他三分脸色,想要杀他难如登天。
沈玉梨需要多找几个靠山,以后能在危难之际,及时帮她一把。
贺盛景揉着太阳穴,似笑非笑道:“你说话倒是直接,孤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的人。”
下之意便是,孤答应了。
沈玉梨欠了欠身,“天色不早,我该告辞了。”
“且慢。”贺盛景叫住她,“刚才在甬道里,你说冤有头债有主,是什么意思?”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