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你之前还有利用价值。”傅逸安轻哼一声,“侯府将此事瞒得很紧,不许烟烟跟任何人说,就连我也是成亲后才知道。”
“今日,侯府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认亲仪式,告诉所有人烟烟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而你沈玉梨,什么都不是。”傅逸安的声音仿佛从地府传来,没有温度的语调,带着森森的冷意。
紧接着,一只干枯的手攥住沈玉梨的脖子,将冰冷苦涩的液体灌进她的喉咙。
瞬间,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着,痛得剧烈呕吐起来。
傅逸安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玉梨,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想不开,非要去南玄王府纵火。”
沈玉梨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趔趄了几步跪倒在地,胸口属于女儿的长命锁掉了出来。
看到脚边的长命锁,傅逸安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关于女儿的死,我比你更痛苦。”
“她被南玄王折磨时,我就在门外,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玉梨猛地瞪大双眼,两行血泪从眼眶中缓缓落下。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
“玉梨?玉梨?”
“好端端的,怎么发起呆来了?”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放在沈玉梨的肩头,语气充满了关心,“可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无尽恨意从心底涌起,沈玉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察觉到她在发抖,旁边男子连忙俯下身,“玉梨,你……”
“啪!”
傅逸安被打得后退几步,捂着通红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因过于震惊而失语。
沈玉梨也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柔嫩细腻的左手,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毒死了吗?
死人的手也会因为扇巴掌太用力而震得发麻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