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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盛景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温鄢,转身朝外走去。
沈玉梨犹豫了一番,还是伸出手快速捏了一下温鄢的脸皮,确认是真皮后,才匆匆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温鄢再次睁开眼睛,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漆黑无比。
晌午,沈玉梨又来了药房。
看见温鄢坐在躺椅上喝茶后,她先是观察了一番,确认温鄢和平常无异,才大步走了过去。
“你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沈玉梨奇怪地问道,“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温鄢挠了挠头,似乎对她的话很是不解,“我昨夜怎么了?不是在睡觉吗?”
沈玉梨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温鄢摇了摇头,“我睡觉时如果被人吵醒,会变得和平常不太一样,但是再睡一觉就忘了。”
他好奇地问道:“我昨夜干什么了?”
沈玉梨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干什么了?你对太子动手了!还出不逊,不肯为太子看病。”
温鄢的表情一僵,两眼一黑,下巴一仰,瘫倒在了躺椅上,“完咯,我这条小命不保咯!”
“没事,还有挽回的机会。”沈玉梨道,“我已经请太子今日再来,你到时候好好表现。”
“若是能治好太子的头痛之症,我给你这个数。”
温鄢看她伸出一根食指,猜测道:“一万两?”
她摇头,“一百两。”
温鄢震惊,“治好太子才给一百两?你怎么变得如此小气了?”
沈玉梨很是无奈,现在长公主出了事,她的银子得省着点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动辄就是千万两了。
她一本正经道:“你既然自称是我师父,随便收点意思意思就得了,胃口莫要太大。”
“好吧,看在你一开始……”温鄢欲又止,干脆闭上了嘴。
他跑回房间里换上最好的衣服,又去厨房拿了一些点心摆放整齐,准备迎接太子的到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