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往上走,看见她们的腮帮子同时瘪下去,看见烛火在她们的眼睛里点了一小簇光。
啤酒的味道涌上来。
凉的,微苦的,带着精酿特有的麦芽香气。
六个人,吸同一罐酒。
罐子里的啤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烛火跳了一下。
然后六个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吸管。
花臂妹子往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嘴。
花腿姑娘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
绿毛和粉毛相视傻笑。
齐刘海抿着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黄毛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看着林野。
“好喝不?”
林野点了点头。
那罐啤酒说不上哪里特别,可能就是六根吸管挤在一起的时候,喝出来的味道不太一样。
“哥。”
黄毛把蜡烛拿起来,蜡油滴在她手指上,她也没躲。
“今天你请我们吃烧烤,买酒,花了好几百。我们六个凑不出奶茶钱的人,没什么能还你的。”
她把蜡烛举到两个人中间。
“但是。”
“你以后要是再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就不用一个人了。”
林野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他看着烛火后面那六张脸。
花臂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花腿姑娘把另一只渔网袜也脱了,光着两只脚踩在茶几边缘。
“对了,哥。”
黄毛把蜡烛放回桌上,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蜡油。
“我叫白晓静。”
她说完就低下头,去够茶几上那罐已经被吸得差不多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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