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把记录拿出来念了一遍,“这是来了我们医馆,若请稳婆去你们家接生,大小都保不住。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保住了小的,
“你们不仅不记医馆的好,还赤口白牙说瞎话。去衙门告吧,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家属便不敢再闹,灰溜溜走了。
巳时初,冯初晨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明府。
明夫人眼里溢满神彩,“我昨天去了福容堂吃饭,在那里坐了一个多时辰,没有感觉不适。十五年了,我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家令说道,“冯大夫医术精湛,宅心仁厚,不可能因为那句话就致人于死地。”
半夏说道,“沈家媳妇不仅没骂过我家姑娘,还夸我家姑娘手艺好。他们找事,故意那么说。”
王婶把入院记录给他们看,“那个产妇年纪大,又有阳亢,开始我家姑娘不收,说是高危产妇,容易大出血,母子都危险。
“是这个老婆子和她儿子哭求姑娘,说保不住大人保孩子,我家姑娘才收的……”
冯初晨把郭家令和赵师爷请去一边,悄声说道,“我觉得有人买通这家人来闹事,还想要我的命。若不是我家下人厉害,我已经被人‘失手’打死了。
“你们看,穿蓝衣灰裙,身上补丁最多的那个妇人,就是她想要我的命。一定要好好审问她,必须把幕后之人找出来……”
郭家令问道,“你知道哪个仇家?”
冯初晨摇摇头。
目前为止,冯初晨得罪过四拨人。
第一拨,她救肖大人或温乾的事传了出去,与肖家有仇的人不敢拿明山月和上官如玉如何,把气发在她身上。
第二拨,有人不想让明夫人病好,想要她的命。
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街坊们才知道,沈家是被人收买来闹事的。
未时,半夏从明家回来,一同来的还有李嬷嬷。
李嬷嬷奉上五十两银子和一包补药,“我家夫人让我来看看冯大夫受没受委屈。若有什么需要帮忙,冯大夫别客气……”
她们急得不行,怕冯初晨真有什么事耽误夫人的治疗。
冯初晨道了谢,“县太爷把案子审清楚了,有人想要我的命,还画了画像缉拿嫌犯……”
让她把这话传回明府。
戌时初上官如玉来了,冯家刚吃完晚饭。
他昨天没回府,今天回府听说这件事,赶紧过来。
他先仔细看了冯初晨一眼,“受伤了吗?我娘和我爹很是挂念你。”
冯初晨道,“没有,谢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惦记。”
冯不疾鼓着眼睛吼道,“怎么没受伤。”他把姐姐的手伸给上官如玉看,“看看,手背被打成这样。我给姐姐治疗了,否则伤得更重。木槿说,姐姐肩膀和胳膊也受了伤。”
上官如玉的俊脸皱到一起,想抓住那只手揉揉,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问道,“这么青,痛吗?”
冯初晨摇头,“不痛。”
她真不觉得痛。
上官如玉不相信,“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可能不痛。君子不立危强之下,遇到这种事离远些,不许强出头。芍药不是厉害得紧吗,怎么让主子受这么重的伤。”
冯不疾吼道,“姐,听到没有,上官大哥都让你遇到危险躲远些。我的话你不听,上官大哥是官,他的话你不能不听。”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瞪着冯初晨。
冯初晨只得说道,“好,下次注意。”
上官如玉指指端砚和松砚手里的食盒和包裹,“这是御膳房做的点心和桂花酱,这是治外伤的药。”
又问道,“你,或者你们医馆得罪人了?”
冯初晨让木槿带冯不疾出去吃点心,才把自己的猜测说了。
上官如玉沉吟片刻,说道,“你救肖大人和那位的事不可能传出去。注意,我们从来没救过那位,这事必须从你记忆中抹去。
“至于肖大人,我们做了充分准备,也不可能传出去……什么,你还怀疑明府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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