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受伤了心情不好吧。”
欣赏完了这一场集体的狂欢后,晏归绪终于出来打圆场了。
三婶子谄媚的笑着说:“二少爷就是大度,虽然是弟弟,却比做哥哥的懂事多了。”
侯夫人轻轻的笑着:“阿绪从小就懂事,不像……”她看了眼晏归澜,忍不住叹了口气,一副心痛的模样。
老夫人也笑道:“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往后可不能这样了。”
她看向晏归澜。
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他听的。
晏归澜微微皱眉。
他虽然笨,却不是什么都不懂。
这帮贱人,个个都不怀好意。
他说什么了就是他的错?
至于一群人一起说他?和一群鸭子似的,吵得烦死人了。
见他这样,老夫人叹了口气,摇摇头,仿佛他多么不懂事。
之后,晏归澜坐在了曲染旁边,夫妻两个像公园里陪衬的雕像,听着老夫人和侯夫人对晏归绪嘘寒问暖,听府里人对着晏归绪恭维夸赞。
晏归绪被众星捧月,笑容谦虚的说着话,一看就很有礼貌,很有教养的世家公子样。
晏归澜和上次来这里的曲染共情了。
一屋子的贱人啊。
真是烦死了。
他打了个哈欠。
晏归绪看见了,笑着问:“大哥困了吗?”
晏归澜无语,这贱人,干什么忽然点他?
他懒洋洋的说:“困了。”
晏归绪笑了笑:“一定是学习太辛苦了。”
晏归澜气笑了:“对,最近我可用功了,先生总夸我。”
他开始胡说八道,反正谁也不能现在去书院问先生去。
晏归绪笑了下,这个笑以前的晏归澜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最近被曲染锻炼出来了,他就觉得不怀好意。
贱人!
贱人啊!
真是贱人啊!
晏归澜心中大喊。
“大哥真是……”晏归绪再次笑了下。
他什么都不用说,自然有人会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果然,侯夫人看了晏归澜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阿归,说谎可不好。”
晏归澜很生气,虽然他确实撒谎了,可是这个女人张口就指责他,得亏他失忆了,得亏他听曲染说,这女人可能不是他亲娘,不然真的要伤心死。
晏归澜也没反驳,懒得反驳,这些人都不喜欢他,都欺负他,他说什么都没用。
曲染看了晏归绪一眼,晏归绪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晏归澜,那眼神叫人琢磨不透。
好像很享受。
曲染心想。
又是一个曲婉婉同款贱人。
这回晏归澜举双手和一只脚赞成。
于是,他恶狠狠瞪了晏归绪一眼。
等她们说完了话,晏归澜就和曲染出来了。
晏归澜心口堵着一团气,上不来也咽不下去,让他很难受。
“不回丁香院了。”他气呼呼的说。
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曲染问。
晏归澜说:“我要去见父亲,”
曲染凉凉的看他:“你想干什么?”
可千万别作死。
这侯府没几个人给你撑腰。
晏归澜说:“有事和父亲说,你放心,我不是去告你的状。”
曲染冷笑:“你就是告了,我也不怕。”
大不了她离开侯府,晏归澜一个废物待在这,迟早被侯府的人玩死。
晏归澜抿了抿唇。
永安侯也是刚回来,看到晏归澜和曲染,他有一瞬间的疑惑。
“你们怎么过来了?”
曲染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晏归澜低着头,一脸的落寞,看起来很可怜:“父亲,没有人喜欢我。”
曲染看了他一眼。
她感慨,虽然晏归澜是个贱人,可是不得不承认,没有人能对着如此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漂亮小狗狠下心肠。
永安侯也盯着他的脸愣了一瞬,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怎么了?”
晏归澜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虽然他读书记性不好,但是告状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