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今天的事儿我挺感谢杜东的。
之前给他家做阴纹的时候,我跟杜东相处的就不错。他管我叫阿伟,我管他叫大东。我俩还一起开车走过鬼路,也算是半个生死之交吧!
今天,是杜东一个劲儿的给我面子。当着马占山的面,一直在叫我恩公。
我等在酒店门口,淡然一笑。
“呦!大老板呀!
走,要是不嫌弃,今晚我请你吃饭吧。不过事先说好,像这五星级酒店我可请不起。
路边烧烤摊儿倒是随意。”
半个小时之后,火车站旁边的烧烤摊位。我和穆老六还有杜东坐在室外,小风吹着,冰镇扎啤喝着。一把又一把的小串儿,被老板往我们的桌上端。
“老板,再加10串烤腰子。”
穆老六喝着扎啤,把羊肉串儿的签子撸的直冒火星。
杜东脱了西装,身上的白衬衫解开四颗纽扣。衣袖也高高的挽起。
“哎呀妈呀,还是这路边烧烤最好吃。
尤其这羊肉串儿,真嫩呀!又香又膻,没这股膻味儿,我还不乐意吃呢!”
三个大老爷们,在大夏天的夜晚,坐在路边吃烧烤,简直就是最美的享受。
提起今天晚上的事,我双眼直冒火。
“妈的马成鹏,从小我就膈应他。那就是个活畜生。
只可惜,咱家没钱。要是有朝一日等我有了本事,我非得弄死那孙子。”
穆老六喝着酒,在旁边儿给我出主意。
“想弄死他还不容易。老板,你给他整个纹身。整个鬼纹,弄个最厉害的横死鬼。
不!咱都不用给他整鬼。咱就活扎死他,奶奶的,我看那小子也不顺眼。他还想砍你的手。呸!”
此刻,杜东在旁边说道。
“这个马成鹏,以前我也经常听到他的大名。
他在白山确实挺出名的,出名的败家子,混不吝。
但说实话,这小子的好日子,也不见得能过多长。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怎么说呢?就如同今天马占山请我吃饭。那是想要跟我家合伙,搞一个大商场的投资。
我们家虽然也有意跟马家合作,但是,我和我爸想合作的人都不是马占山。马占山爷俩呀,风光不了多少年了!”
根据杜东所说,马氏集团最大的掌权人。就是马成鹏的爷爷。
那老爷子今年70多岁,身下有两子一女。老大马占山,老二马占龙。小女儿马成凤。
老爷子最近两年,身体大不如前。马氏集团早晚要传承下去。但是像那种大型集团,不可能任由三名子女平分。都是会选一个最优秀的,作为新任董事长。
剩下的两个孩子,估计以后也就只能每个月拿基金。支取固定的收入。
杜东喝着啤酒,缓缓说道。
“马家这三个孩子。做生意最有本事的是小女儿马成凤。并且这女人已经离婚,为人果敢的很。很有抢班夺权的信心。
而老二马占龙为人沉稳,很得老爷子欢心。反倒是作为马家老大的马占山,自己私生活混乱。平时也不太着调。马成鹏更是个不争气的。
因此,马占山这一波最没有可能继承企业。等到老爷子去世后,他们爷俩,估计每个月能从基金里支个10万块钱,就算万幸。”
这些有钱人家的事儿,咱们也不懂。
杜东一个劲儿的说马占山父子过不了几天好日子。可是,在他们有钱人的眼中,每个月支10万块钱,那就叫窘迫。
我喝着小酒,啃着东北特色烤苞米。
一整棒苞米,外面刷上蒜蓉辣酱,小滋味儿甭提多美。
紧接着,杜东又对我说。
“阿伟,光顾着喝酒,正事差不点忘了跟你说。
我有个大哥,家里遇到点儿情况。想让你帮忙看看。”
“啥情况?”我问。
杜东说道。
“我这个大哥吧,最近生意走背字,离破产不远了。
他听说,你家的阴纹还能招财。他就想让我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哪种纹身,纹在身上后,能够改变自己公司的命运?”
杜东又详细的介绍了一下。
这个大哥是他的一个发小,名字叫赵亮。
赵亮今年35,跟杜东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赵家也是做生意的,主要搞副食品,还有矿泉水,饮料啥的。
这些听起来像是小生意,可其实嗷嗷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