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执政官,是我的疏忽。”
他咬了咬唇,羞愧地低下了脑袋,“您罚得对,都是我的错……”
黎曜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私事上,我可以放他一马,也无心与你计较;但涉及工作,免谈。”
说完,他丢给周恒一个眼神,率先走了出去。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吴松只觉得身心俱疲,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
周恒没走,顺手关上房门,望着他叹气:“执政官给你机会,特意从那么多人中间挑了你,跟他去调研,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
吴松面皮白了又红,满脸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
“故意也好,无意也罢,做了错事,挨罚是必然的。”
周恒拉过椅子坐下,反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沦落到楚城,混吃等死,消极怠工?”
“怎么可能?”吴松抬眼看他,立刻反驳,“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就算离开了执政厅,也不能这么消极余生吧?”
他懊恼地摸了摸鼻子,前半句说得斩钉截铁,后半句的语气却犹犹豫豫,“我还这么年轻,只要努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嗯,还不算冥顽不灵。”
周恒说完,便对上吴松渴望单纯的小眼神,“周秘书,您觉得执政官还能原谅我吗?”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
周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觉得,你这次去楚城,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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