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李承梁。”
“青山宗的庶务执事?”萧芙蓉扫了一眼他腰间的令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整理衣衫,向洞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目光在他胸口的桃核上停留了一瞬:
“你身上……有些特别的东西。”
李承梁心中一凛,知道她说的多半是那枚桃核。
不过萧芙蓉没有多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便转身离去。白衣飘飘,消失在峡谷尽头,如一朵云被风吹散。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李承梁脑海中炸响——
“十年之内,你若结丹,可来道门总盟寻我,妾身再送你一场大机缘;如若不然,我必杀你!”
李承梁闻言愕然,随即嘴角泛起苦笑。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十年内跻身金丹,才有资格见她。否则自己活着,便是萧芙蓉此生最大的耻辱,她必会杀了自己。
可十年金丹,谈何容易!
多少天纵之才,穷尽一生也摸不到金丹的门槛。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李承梁深吸一口气,将这份压力压进心底。
先活下去,再说其他。
萧芙蓉离开后不久,李承梁稍作调息,便匆匆走出峡谷。
如此行路百里后,竟在山径青石上发现了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坚毅,穿着青山宗外门执事的服饰,正靠在一棵大树下艰难地喘息。鲜血从衣襟上滴落,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滩。
见到李承梁走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又跌坐了回去。
“道友……可是青山宗的同门?”那人喘着气问道,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在下王伟,青山宗总务堂执事,此番外出办事归来,恰巧路过一处峡谷,不料遇见大修士斗法,遭了池鱼之殃。道友可否救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