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偶遇老板
然而长安在外头等了许久都没瞧见苏渔,倒是自己吹着冷风打了几个喷嚏。
苏渔这边,采买完后走了后头的小门回府,将东西交给管事后才回了耳房。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刚推开房门,就听见隔壁耳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
有点奇怪,那间屋子空了大半年,自从她搬来,就从来没住过人。
苏渔倚着门框望过去,只见两扇木门大开着,两个粗使丫鬟正搬着描金的梳妆台往里走。
秋屏站在台阶上指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柔。玉绡抱着胳膊站在廊下,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手里的帕子被她拧得变了形。
“哟,秋屏妹妹如今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玉绡抱着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尖得刺耳。
“刚搬进来就添了这么多新东西,夫人果然是疼你。”
“不像有些人,占着世子的宠这么久,也没见夫人赏过一根钗子。”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苏渔一眼。
秋屏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滴水不漏。
“玉绡姐姐说笑了,都是夫人的恩典。以后我们同在一个院里伺候少爷,还要姐姐多多关照才是。”
“关照不敢当。”
玉绡翻了个白眼,扭着腰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撞了一下搬箱子的丫鬟。
箱子晃了晃,掉出一个绣着鸳鸯的枕套。
她捂着嘴:“哎呀,真是对不住,手滑了。”
秋屏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弯腰捡起枕套。
“没关系,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苏渔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静静看着。
暗自撇了撇嘴,这职场争斗还真是不死不休的。
但也算了,她都快老僧入定般自我祈祷了。
只要不波及到自己,谁得势谁失势,都和她没关系。
玉绡见她没反应,觉得没趣,又酸溜溜地说了几句,便扭着腰回自己屋了,走的时候还狠狠摔了一下门。
秋屏这才看向苏渔,笑着走过来:“苏渔姐姐,收拾东西吵到你了吧?实在不好意思,东西太多了。”
“没事。”苏渔语气平和,“院子大,没怎么听见。”
“那就好。”秋屏笑得更温柔了,伸手想去挽她的胳膊。
“以后有什么事姐姐尽管开口,我刚搬进来,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要靠姐姐指点。”
苏渔侧身让了让,刚好避开她的手,弯腰拿起放在台阶上的空水桶。
“妹妹客气了。我去打水,就不耽误妹妹收拾东西了。”
说完,不等秋屏再说什么,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走出去老远,苏渔才轻轻叹了口气。
秋屏心思细,又是夫人亲自派来的人,以后在院里,怕是要更小心了。
她打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着咸菜喝了一碗粥,便拿着清单和钱袋往外走。
小豆子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看见她过来,连忙挥了挥手。
“苏渔姐姐!”
小豆子是账房派来给她打下手的小厮,今年十五岁,虎头虎脑的,话特别多。
小豆子是账房派来给她打下手的小厮,今年十五岁,虎头虎脑的,话特别多。
“东西都带齐了吗?”苏渔问道。
“带齐了带齐了!”
小豆子拍了拍怀里的账本,“王掌柜昨天已经让人捎信来了,说我们要的绸缎都到了,就等我们去核对呢!”
两人并肩往城南走,小豆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苏渔姐姐,你是没看见,昨天秦嬷嬷亲自送秋屏姑娘进院的,还带了好多赏赐呢!有绸缎,有首饰,还有一匣子银锞子!”
“玉绡姑娘气得脸都绿了,回去就摔了一个茶杯,骂了半宿呢!”
苏渔被他逗笑了,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别胡说,小心被人听见,扣你月钱。”
小豆子吐了吐舌头。
城南的锦绣庄是侯府常年合作的铺子,掌柜的姓王,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看见苏渔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苏渔姑娘来了,您要的杭绸和云锦,昨天刚从江南运过来,我都给您留着呢,一匹都没动!”
“麻烦王掌柜了。”
苏渔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