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长大了,如何吃得人奶?要喝奶,以后让尚膳监进些牛乳,热了你吃。”
潞王听了不依,吵闹着要和妹妹一样吃人奶,朱翊钧在一旁听了暗笑,心道这潞王不愧为天下,圣学日渐日新,有心让皇上先熟悉下政务,因此秉明太后,自今日起,在乾清宫批红――也是让皇上早日熟悉国事的想头。”
朱翊钧心中一动,笑道:“朕方才自太后宫中来,太后并无此语。”
冯保也是一愣,他今日见皇帝在经筵上出口成章,片只语中流露出较为成熟的思想,内心高兴之余又有害怕大权旁落的惶恐。去年他刚联合张居正把前首辅高拱放倒,以顾命身份掌印司礼监,半年时间不到,已经迷醉在巅峰权力之中。
今日见到皇帝聪慧如斯,不免和张居正一样陷入了一种纠结。他虽然自小在内书房接受了完整教育,却没有张居正的城府,也没有士大夫的操守,所关注的仅仅是自身的权力罢了。
在散朝后寻思半天,冯保想出了一个“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的主意,就是让小皇帝先看看这政务是怎么办的――以他对皇帝的了解,当皇帝知道了批阅奏折是如此辛苦的一件事情之后,未必能够长期坚持下去,到最后批红权还是要回到他手里。一旦成例,皇帝成年后也有可能充分放权与他,如此方可高枕无忧。因此,他兴头头的禀明太后,要在乾清宫批红,太后虽觉有些早,但母爱还是有些盲目,内心中不免有些期盼,就允了。
冯保却不知这“批红心理阴影计划”正中朱翊钧下怀,也未想到太后没有嘱咐皇帝。朱翊钧见他愣住,就对身边小内监张诚说道:“你去太后处问问,太后今日可有如此安排?问明白了回话。”张诚应了一声去了。
朱翊钧为何如此做?朱翊钧刚才在太后寝宫看出太后欲又止,当时不明白,现在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后此举的意图――和冯保一样,都是试探自己。而自己用张诚表明,自己并不敢独断专行,会事事禀明太后方才施为,就如同刚才在太后寝宫中要牛奶的事儿一般――事虽小,自己也无意专行。(ps以后尽量少语分析,有凑字嫌疑,请读者自行解析人物心理活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