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戴笠所愿,潘有声没过几天就起身去昆明任职。潘有声走后,胡蝶的生活开始变得空虚。而杨虎和林芷茗又忽然都“忙”起来了,半个月了都没有来看看她。她有时候病情加重躺在床上,就连想要喝杯水都没有人可以帮忙来拿给她。寂寞郁结在心中,让她越发渴望能有个人陪在身边。
这天戴笠竟然在林芷茗的陪同下亲自来看望她。胡蝶除了惊讶,更多的还是感动。戴笠看了看胡蝶的卧室说:“这个杨公馆房舍实在太小,阳光也不够充足,你住在这儿病怎么会好呢?”
胡蝶连忙替林芷茗分辩,说:“我住在这里已经够好了。反而是我给杨先生和夫人添了不少麻烦,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林芷茗皱着眉头说:“戴老板说的是,只是现在我从上海来了不少逃难的亲戚,我都要一一安排,难免让胡小姐受委屈。哎,老板你不是有很多处公馆空着吗?何不借一处给胡女士养病?总比一家大小在我这儿挤着强。”
戴笠听完,爽快地说:“我真是心粗,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如果胡女士不嫌弃,那就请你暂住在曾家岩公馆吧。反正那里也空着,而且那儿离医院也很近,叫医生护士来也方便。你一家住着也方便。你看怎么样?”
胡蝶心里透亮,知道这一段迟早要到来,她莞尔一笑,点头说:“谢谢戴老板了。”
林芷茗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拉皮条”就算成功了。
不久,胡蝶带着母亲和孩子住进戴笠的曾家岩公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写信告诉潘有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戴笠到底是什么心情。也许有恐惧,也许有崇拜,也许有感激,也许有一些些的爱慕。可是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样的飘零乱世中,没有自己主宰和选择的权利,只能任风吹雨打飘来飘去。而能被戴笠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保护,她还感觉有些安心。
如今,飘摇的胡蝶被关入了金丝鸟笼中,成了戴笠掌中的猎物。戴笠尽管对胡蝶垂涎已久,可是他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所以还不急于马上下手,而是慢慢地逗弄她,抚玩她,等待一个能够彻底征服她的时机。
自从入住曾家岩公馆后,胡蝶就连外出会客的机会都没有。戴笠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由,下令便衣侍卫牢牢守住这座公馆,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里面的人也不能随便外出。
胡蝶不能离开公馆之后,更加感觉寂寞。只有戴笠每天过来一两个小时陪她说说话,聊聊从前的电影,才会让她心情略微轻松些。时间一长,她就越来越盼望着戴笠的到来,对他的生活习惯也都熟悉起来。
戴笠知道胡蝶爱吃水果,于是不惜代价派人从新疆空运来哈密瓜。胡蝶说公馆的拖鞋穿不习惯,戴笠就派人搜罗了国外进口的各式拖鞋,供胡蝶选择。胡蝶不由得越来越感动,也越来越担心,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样的变化在等待自己。很快就有人来通知,今晚戴老板要来公馆请胡小姐共进晚餐。胡蝶答应下来,一边在镜子前认真地化妆打扮,一边却陷入了淡淡的忧愁。她内心充满了矛盾,在不停挣扎着,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戴笠来了,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也是梳得整整齐齐的。他绅士地一伸手,领着胡蝶走向饭厅。胡蝶也是认真修饰过,她偷眼打量戴笠,欣赏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英气和野性,心里不由得还有一些仰慕。戴笠看着胡蝶,越发喜欢她的小鸟依人和娇媚依顺。虽然这一段路很短,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像是走过了漫长的路途,渐渐克服了自己的心魔。
饭桌上,两人相谈甚欢。胡蝶忽然发现自己和戴笠之间原来有这么多的共同话题,也就更加开心和投入。两个人聊到动情处,戴笠忽然一把抓住胡蝶放在桌上的手。胡蝶本能地一惊,急忙想抽出手来。可是戴笠却握得很紧,始终不肯放松。胡蝶有些哀求地说:“戴老板,你别这样。”这话更激发了戴笠的欲望,他盯着胡蝶的眼睛,诚恳地说:“你知道,我是从心底真心喜欢你的。这些天来,我茶饭不思,就想着你。我很希望能够跟你在一起。”
胡蝶一直不能平静自己的呼吸。她的手在戴笠的掌心不停颤抖着,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兽。她轻声说:“戴老板你不能这样,我不值得你爱。”
戴笠真诚地说:“你是我心里最尊贵的女神。你不要害怕,我一点儿恶意都没有。我只是想保护你。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
胡蝶的心紧紧地抽了一下,她感到心里的坚冰在融化。这一次,她忘记了潘有声,忘记了自己的孩子和母亲,也忘记了舆论的力量,主动地投向了戴笠的怀抱。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不再有一丝掩饰。戴笠突然一把扑过去,抱着胡蝶,两个人随即进入了渴念已久的疯狂,像初恋的情人,尽情地享受着几个月来辛勤酿造的美酒的甘醇。
当两人赤裸相拥着在清晨的阳光和微风中醒来,戴笠心中是满满的满足,而胡蝶却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