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宝儿真厉害。”周叙轻笑,他低头在沈千予唇瓣落下一个吻,“一个眼神,吓得他大气不敢出。”
沈千予笑了笑,不语。
周持安忌惮他,不过因为他的身份,周叙现在什么都没有,跟着他,确实委屈到了他。
他抬手轻轻抚上周叙的脸,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周叙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塞到怀中,“夜风凉,别冻着,回去随你闹。”
这直白又宠溺的话语,让沈千予心头一颤,眉眼间的阴霾瞬间消散,“好。”
夜色中,
两人交叠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未尽的情意,都化作了指尖缠绕的温柔。
“叙,你这手又没洗。”沈千予挑眉睨着周叙,他脚轻巧地抵住他胸膛,不让他上床榻。
白绸寝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肤若凝脂的小腿。
这……周叙很想一把抓住他这脚腕,他喉咙滚动,“我洗了。”
沈千予这才放下脚。
周叙拉开锦被躺了进去,他抱住沈千予的腰肢,指腹按在他脊椎上游走,“宝儿,早点歇息。”
沈千予仰头望着周叙,眼尾泛着温柔的涟漪,主动凑上前,往他唇角亲了下,“我的叙,辛苦了~”
“乖~”
周叙将他往怀里拢,手指按摩的动作还未停,“累了,就好好休息,宝儿,明天还要早起。”
“嗯~”
沈千予稍稍拉长语调,这勾的周叙的躁意又多了几分。
待沈千予陷入沉睡后,
周叙给他点了个睡穴。
趁着夜色,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房。
福王府,
周叙精准地找到了位置,他飞身跃起,估量出周持安的寝室,快速的飞身而去。
没想到夜深了,周持安的寝室如此热闹。
周叙打开一片瓦片,透着缝隙望下去,那画面着实辣眼睛!
一女两男纠缠如藤蔓,关键这周持安叫声比女声还要风浪,啧,一边说嫌弃男风,如今,他却……
周叙冷笑,玩得如此之花,难怪说话尖酸刻薄,他从袖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魂散倒了下去,直至听到重物落地声响,他才跳下屋檐。
檀木房门甫一推开,腥臭混着廉价香粉的气息便汹涌扑来,周叙皱眉扯紧面巾,目光扫过床榻边摇曳的合欢烛,呵,这么虚的吗?
还需要辅助!
周叙嫌恶地扫过三人,扯下床帘裹住手,强行捏住周持安的下巴,将绝嗣药喂了下去。
他见案上的助兴药还剩半壶,随手抓起药壶,尽数灌进另一个男人喉中,动作突然僵住,那人垂落的额发下,眉骨和鼻梁的轮廓,竟有些面熟,好似在哪见过?
周停云!
呵——
没想到这周持安,居然存着这份心思,玩替身文学啊。
临走前,为了防止周持安抗拒,还给他喂了软筋散,毕竟,这可是周持安最后一次做男人了,那不得让他尽个兴?
甫一踏出寝室,
这腐臭脂粉气便黏在衣袍上挥之不去,周叙抬手掩鼻,狠狠抖了抖广袖,像是把满身腌臜都甩进夜风里。
周叙眸光扫过廊下悬挂的鎏金宫灯,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既然玩的这么花,那他放把火助助兴,不过分吧?
尤其往库房放火,这场戏才会更热闹些。
他转身隐入暗影,朝着福王府库房摸索而去,这路上自然还顺走了一坛酒,看着紧锁的铁门,他冷笑,这小玩意能拦住他?
玉簪白光一闪,锁芯咔嗒弹开,这库房的东西,不好带走,不然,他也不至于放把火,不知道这周持安清醒过来,面对这两难的场景,该心痛哪一个?
玉簪白光一闪,锁芯咔嗒弹开,这库房的东西,不好带走,不然,他也不至于放把火,不知道这周持安清醒过来,面对这两难的场景,该心痛哪一个?
库房里绫罗绸缎堆成小山,周叙直接把酒坛子砸进绢帛堆,灯芯地甩过去,火苗‘唰’地窜起来,浓烟裹着焦糊味漫上来时,他已经走出库房,做完这一切,心情十分愉悦。
……
他沐浴一番,才回到卧房。
他刚走进去,床榻上的人影突然坐起,“去哪了?”沈千予声音极其平淡,听不出喜怒。
周叙一怔,沈千予怎么会醒来。
他瞬间身子僵直,站在原地不敢动。
沈千予抬手轻轻一拨,屋内骤然亮起暖黄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