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季沉看着那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小人和彩虹,沉默了三秒,然后认真点头:
“嗯,很可爱。”
转头就让设计师在不改变季太太“童真”核心创意的前提下,进行“艺术再加工”。(最终解决方案:请柬采用高级特种纸,局部uv工艺凸显苏瑶手绘的彩虹轮廓,内页文字由顶尖设计师重新排版,既保留了“童真”,又不失奢华格调。)
第四战:喜糖。
“巧克力太普通!”
“马卡龙太甜!”
“手工糖造型不够别致!”
苏瑶非要自己参与制作,结果差点炸了厨房,熬坏的糖浆浪费了无数食材。季沉下班回家,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和那个满脸委屈、举着失败品的小花猫,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三天后,季氏总裁办公室隔壁破天荒地开辟了一间小型甜品实验室,聘请了数位顶尖甜品师,专门研发季太太口中“不普通、不甜腻、别致又好吃”的喜糖,并由季总亲自监督试吃(大部分进了季总的肚子)。
除了这些,还有婚礼主题色系(在粉紫、香槟金、雾霾蓝之间反复横跳)、伴手礼(既要昂贵又要独特)、婚礼流程(既要温馨又要好玩)……无数细节需要敲定。
季沉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执行力。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在文件上签字的总裁,而是事无巨细地参与其中。
他会陪着苏瑶试吃蛋糕到味觉失灵,会因为她一句“不喜欢那种花”而连夜让人更换整个花卉供应商,会在她纠结得快要发脾气时,一把将她抱起来,用吻堵住她的抱怨,然后霸道地拍板:
“听我的,这个最好。”
苏瑶虽然“作”得翻天覆地,但每次看到季沉明明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耐心陪着她折腾,眼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有纵容和宠溺时,心里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挑剔,她只是……太享受这种被他全心全意重视和娇惯的感觉了。这让她确信,自己真的被深深地爱着。
这天晚上,苏瑶又在为婚礼上是用玫瑰还是绣球花而纠结,躺在季沉腿上来回打滚:
“啊啊啊好难选!为什么不能全部都要!”
季沉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婚礼安保流程),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那就全部都要。”
“可是那样会不会看起来很像暴发户?”
苏瑶又开始担心风格。
季沉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只要你喜欢,像什么都行。”
苏瑶安静下来,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有些胡闹的样子。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眼角下淡淡的青黑,声音软了下来:
“季沉沉,我是不是太能折腾了?你会不会嫌我烦?”
季沉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
“你‘作’的样子,撒娇的样子,依赖我的样子,甚至无理取闹的样子,”
他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都是我生命里最鲜活的色彩,是我努力工作、想要守护的一切意义所在。”
“没有你‘作’,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无趣。”
苏瑶的心被这番话狠狠击中,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猛地坐起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膛,闷闷地说:
“季沉沉,你完了……你把我宠得这么无法无天,以后都没有人受得了我了……我这辈子只能赖着你了……”
季沉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回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嗯。”
“求之不得。”
“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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