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凯斌捂着后腰爬起,额角蹭破了皮,他将腰间的绸带扯下:“给,八条绸缎,我能拿都扯下来了,这质量杠杠的,拧成麻花辫能承重两百斤。”
祁森喉头滚动着再次开口,却被江凯斌抬手打断。他接过那叠泛黄的绸缎用力扯了扯,粗粝的布料在掌心磨出红痕——这绸缎不知用了什么工艺,竟比寻常布料坚韧数倍,接缝处的针脚虽已发黑,却牢牢咬着纤维不放。
江凯斌则趴在漩涡边缘,忽然从怀里摸出把玻璃弹珠、照明棒抛向洞口:“祁林妹子!我丢几颗弹和一个照明棒,你看看!”
弹珠划破空气的轻响未落,两人便听见下方传来惊呼。祁森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却见祁林的声音混着细碎的噼啪声传来:“看到了!但它们掉进岩浆里化了!哥,你们千万别下来,底下全是沸腾的岩浆!”
“岩、岩浆?”江凯斌的脸瞬间白过白墙,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出话。他下意识望向祁森,却见对方攥着绸缎的指节泛着青白,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偏偏眼神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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