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顽强啊!”魏成阳冷笑,“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你,你都始终如初……”
“不过没关系,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魏成阳扭了扭脖子,将领结随意的扯开,丢在地上。
黑色的西装跟着从他的肩膀滑落,露出白色的衬衫。
陈文清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沙发困住退路。
魏成阳步步逼近的身影在昏暗晃动的灯光下,如同即将扑食的猛兽,充满了危险与压迫。
“魏成阳!”他声音发紧,试图用最后的强硬撑起摇摇欲坠的防线,“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所!”
“公共?”魏成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俯身,双手撑在陈文清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门已经锁了,你总要为我的损失付出代价。”
“现在我收点利息有什么不可以?”
“别碰我!”陈文清猛地挥开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
他试图从另一侧翻身滚下沙发,但魏成阳的反应更快,膝盖重重压上沙发垫,将他刚刚抬起的身体又压了回去。
他靠近陈文清的颈侧,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几乎贴着陈文清的耳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冰冷,“看着你这副宁折不弯的样子,我就更想……亲手把它折断。”
“疯子!你休想!”
“怎么?江鸿哲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哪点不如他?”魏成眼的眼里闪过狠厉,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消失在包厢的音乐中。
“救命……”
“你放开我……”
陈文清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放弃的……
就在他希冀的火焰即将熄灭之际,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陈文清漂亮的眼眸里顿时又燃起了流光,“救……命……”
“呜……”口鼻被一双大手捂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即使这样他依旧用手死死的抵住魏成阳的侵犯,恍然间他似乎看见有人冲了进来,似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人影晃动拉扯碰撞,耳边响起玻璃破碎的奏鸣曲,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意识却已经陷入了黑暗中。
简单明亮的卧室里,脸色苍白的陈文清躺在床上眉眼紧闭,床前站着两个人影,将阳光挡去大半,投下大片的阴影。
“你怎么敢将他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说话的人口气很是不善。
“哥,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碰到魏成阳这个禽兽。”江一鸣垂着脑袋,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只是看他情绪低落,总是这么压抑着容易出问题,想让他开心些……”
“简直是胡闹!他这样宛如白纸的人去那里,和羊进了狼群有什么分别!”
陈文清干净的气息和那嘈杂混沌的浊气简直格格不入,这让他显得格外的扎眼。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江鸿哲没有再看江一鸣,他强压着怒火,让自己不至于失控将这臭小子揍一顿,房间里的空气陷入了沉默的凝滞。
江一鸣将视线移到陈文清蹙着眉头的脸上,又转了回去。
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份文件,轻轻叹了口气,“哥,拿去吧,希望对你有用。”
江鸿哲翻开文件封面,股权代持授权书几个黑色的字体赫然醒目。
“为什么?你妈知道了恐怕要暴跳如雷……”江鸿哲有些不解的看向江一鸣。
“通过这次魏成阳的事情,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江一鸣扯出一抹笑意,“之前的我还是太软弱了,一直困在他人的期待里,却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江鸿哲,眼睛里闪烁着从未出现过的光彩,“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做的何尝不是我想做的……”
“现在的我或许还是不够强,但是……”他停下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一切都在不中。
他想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他想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而不是像江鸿哲一样,被困在公司这座牢笼里,被迫做出伤害自己爱人的选择……
“你不怕我将你的股权吞没了?”江鸿哲合上文件,质疑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反正我也是老爷子的儿子,总归不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