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傀儡，手指暗暗用力捏紧。

爹，恕女儿不孝。

但我不能一直困在过去里。

你放心，等我拿到真正的冰莲，一定复活你。

梵樾此刻一只手温柔地落在她的侧脸，眼神缠绵缱绻，“阿烁，我是舍不得伤你。”

“只要你留下来，我们在这一处隐居，过神仙般的日子，不好吗？”

白烁冷嗤一声，一把打掉他的手，趁着梵樾不备，催动自己仅有的灵力，一把毁掉了那个假白寻。

梵樾瞳孔地震，赶忙直至，可是慌乱的动作最终被定格，他们随着这虚假的幻境一同消散。

白烁心力交瘁，一把跌在地上，幸亏一只手及时撑住，才不至于完全摔倒下去。

呼吸粗重不均，她抓着海螺，“梵樾？”

“嗯。”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她顿时欣喜，“梵樾！”

“怎么了？”

“你们到北仓门了吗？在哪里？”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拍了拍沾了尘土的衣摆，“我过去找你。”

“聚灵秘阁。”

白烁没听过，刚要问怎么去，忽然一个妖姬出现在她的视野。

“姑娘，要去聚灵秘阁？”

她扭着腰肢，笑得妩媚，举手投足间难掩一股风尘气息。

白烁点头，“你知道怎么去吗？”

“呵……”妖姬指尖轻轻掩盖住嘴唇，微微弯腰显示出她极好的身段，“那当然。”

“这北仓门，就没有我雾隐不知道的地儿。”

“那太好了。”白烁一笑，眼神格外明亮，她向前一步，“烦请姑娘带我一程。”

可是雾隐却看了一眼她身后，“就你一人来吗？”

白烁点头，“嗯，就我一人。”

“那不巧了。”

雾隐露出遗憾的模样，一把羽扇轻轻扇动，“你一人是不能进去聚灵秘阁的，得有两个男子陪同才行。”

白烁皱眉，“为何？”

“这是北仓门的规矩。”雾隐见她这般，倒是觉得好笑了几分，“大姑娘选夫婿，本应男子来才是，所以女子只能在男子的陪同下才得入内。”

“而且，男子的人数不得少于女子。”

“你既然是一人，恕我无法带路了。”

白烁据理力争，“可是我已经通过了心魔的考验，这也不可吗？”

雾隐摇头，深表遗憾。

白烁被她这些话气得有些发笑，原地踱步了几分后，问：“所以女子就必须成为男子的附庸才对吗？”

雾隐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否定的情绪。

“自古以来便是以男为尊，女子身份就是低下，姑娘也是女子，想必不是第一天才知晓吧？”

她眼底尽是戏谑，嘲笑白烁的天真和自以为是。

手中的羽扇轻轻扇动，看向白烁时少了敬畏，更多的是轻蔑和嘲讽。

白烁心头郁闷，有一种与她说不清楚的无力感。

人一但自甘低贱，费再多口舌也是无用。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什么破规矩，女子凭何就得屈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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